阖家团圆的由头,提前给念念办了场热热闹闹的生日宴。那天晚上,他和晓棠陪着师傅,还有江霖一家三口,一屋子师门的人围着孩子转,点蜡烛、唱生日歌、切蛋糕,师傅笑得合不拢嘴,给孩子封了个厚厚的大红包,那热闹的光景,现在想起来都暖得很。
旁边的林晓棠也笑着凑过来,伸手揉了揉念念的头发,柔声说:“我们的小寿星来啦?那天在师傅家,你抱着师姑的脖子,说要吃红糖糍粑,师姑可记着呢,今天特意给你做,裹满黄豆面和红糖汁的,管够好不好?”
“记得!师姑最好了!”念念立刻眼睛亮了起来,甜甜地喊了一声“师姑好”,又扑进林晓棠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软乎乎地说,“谢谢师姑!念念最爱吃师姑做的糍粑了!”
林晓棠被她亲得心都化了,抱着小家伙舍不得撒手,抬头看向江霖和心玥,笑着喊了一声:“小师兄,嫂子。”
心玥笑着应了,伸手接过念念,柔声说:“麻烦你们俩一大早过来忙活了,大年三十还陪着师傅,一起给孩子提前过了生日,这孩子天天念叨着大师伯和师姑,还有师公呢。”
“弟妹说这话就见外了。”陈敬东摆了摆手,笑着说,“念念也是我们的亲小侄女,给她过生日不是应该的吗?师傅最疼她了,那天晚上,看着孩子吹蜡烛,师傅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说我们师门里,就数念念最招人疼。”
几人说笑着往里走,江霖顺势就停下脚步,看向陈敬东和林晓棠,语气里满是真切的关切,开口问起了师傅的情况:“对了师兄,师妹,我们初三从师傅家走了之后,师傅怎么样?身体都还好吧?没再熬夜翻他那本老菜谱了吧?”
提起师傅谢明志,陈敬东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多了些无奈,却还是事无巨细地一一答了:“师傅身体好得很,硬朗着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师傅一辈子练出来的身子骨,别说生病感冒了,连腰酸腿疼都少有,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打拳,后院的小菜园侍弄得整整齐齐,精神头比我们年轻人都足。”
他说着,无奈地摇了摇头,又继续道:“就是那性子,一辈子都改不了,闲不住。你们走了之后,初二初三连着两天,又躲在书房里熬夜翻他那本老菜谱,我和晓棠说了他好几回,他嘴上应着好好好,转头等我们睡了,又开着台灯在书房里琢磨,说要给你那几道春季新菜再调调细节,等你们试营业稳定了,就来蓉城找你,跟你好好切磋切磋手艺。”
“我就知道他闲不住。”江霖无奈地笑了笑,心里却把这事记在了心上,“回头我就给师傅打个电话,好好劝劝他。就算身体硬朗,总这么熬夜熬着也不行,都七十多的人了,还是这么犟。”
“你劝劝他也好,他这辈子,最听的就是你的话。”林晓棠也跟着点头,笑着说,“我和大师兄说破了嘴,都不如你一句话管用。师傅最惦记的就是你,天天跟我们念叨,说你胃不好,去年开店的时候忙起来饥一顿饱一顿,落下了病根,让我们俩一定看着你。试营业别太急,稳着来,别累着自己,更不能为了备菜熬夜,忙起来也得按时按点吃饭,要是我们没看好你,回头他可要找我们俩算账。”
陈敬东也立刻接话:“可不是嘛,师傅千叮咛万嘱咐,说你一开起店来就不管不顾,眼里只有灶台和菜,让我们一定盯着你,三餐必须按时吃,别碰太冰太辣的刺激胃,晚上收了档就赶紧回家休息,别在店里琢磨菜谱熬到半夜。他说你手艺早就够硬了,不用这么拼,身体才是最要紧的。”
江霖心里一暖,重重地点了点头。师傅谢明志于他而言,从来都不只是教手艺的师父,更是亦师亦父的亲人。当年他年少离家,和原生家庭闹得僵,是师傅把他带在身边,一手一脚教他做菜的手艺,教他做人的道理,不仅给了他安身立命的本事,更给了他缺失的家人的温暖。师傅一辈子无儿无女,把他们这些徒弟都当成亲生孩子疼,尤其是对他,更是倾囊相授,事事都替他惦记着,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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