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做不出来。”
“那哪能啊!”林晓棠立刻挺直了腰板,一脸骄傲,“师傅您教我的手艺,我刻在骨子里呢,闭着眼睛都能做出来!您就放心吧,年后店里开门,保准客人吃了都竖大拇指!”
江霖也跟着打趣:“那是,我们小师妹的小吃手艺,整条老巷谁不夸?也就是大年三十想偷个懒,平时在店里,比谁都勤快。不过话说回来,今年你确实该歇歇,往年大师兄掌勺,你打下手,今年有师傅和我们俩在,你就踏踏实实当你的甩手掌柜,陪我老婆孩子玩就行。”
林晓棠闻言,当即白了他一眼,笑着不服气:“你还好意思摆师兄架子?要不是你当年死缠烂打,比我早入门两年,就凭你比我还小两岁,我能喊你这么多年小师兄?我到现在都没服气过!”
这话一出,满屋子人都笑了。这也是师门里心照不宣的小玩笑——陈敬东入门最早、年纪最长,是当之无愧的大师兄;江霖虽然年纪比晓棠小,可拜师早,按着规矩就是二师兄;晓棠入门最晚,哪怕心里再不情愿,也只能一口一个“小师兄”地喊着,嘴上不服,心里却早把这份师门情谊看得比什么都重。
几人说笑间,这事就定了下来。中午就煮饺子,简单吃一口,下午师徒三人进厨房忙活,晚上热热闹闹吃年夜饭。
几人又陪着师傅聊了会儿天,念念窝在师傅怀里,没一会儿就困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谢明志见状,连忙让心玥抱着念念去客房午睡,林晓棠也跟着起身,说去帮着收拾一下客房,两个姑娘结伴往客房走,客厅里就剩下了师徒三人。
没了念念在旁边叽叽喳喳,谢明志的目光落在江霖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心疼:“你小子,这大半年,瘦了不少。之前出那事,也不跟师傅说一声,要不是敬东告诉我,我还被你蒙在鼓里。”
江霖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师傅,那点事,我自己能解决,就没想着打扰您。您年纪大了,我不想让您为我操心。”
“我是你师傅!你出事了,我能不操心?”谢明志瞪了他一眼,语气却依旧温和,“你爸妈带着人去你店里闹,砸了你的店,毁你的名声,你就这么忍了?换做是你小时候,早就跳起来跟人犟了,怎么长大了,反倒委屈自己了?”
“也不是委屈,就是觉得,没必要闹得太难看。”江霖扯了扯嘴角,语气平淡,“毕竟是亲生父母,闹大了,外人看笑话,也让您跟着丢脸。再说了,事情都已经解决了,我也没吃亏,店重新装修好了,生意也比之前还好,您就别担心了。”
“解决了就好。”陈敬东在一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声说道,“之前我就跟师傅说,你小子有主意,能处理好。只是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别一个人扛着,跟师傅说,跟我说,咱们是一家人,没有什么事是不能一起扛的。”
“知道了,大师兄。”江霖点了点头,心里暖烘烘的,之前压在心底大半年的委屈和酸涩,在师傅和大师兄的几句话里,彻底烟消云散了。
谢明志看着他,语气软了下来:“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新的一年,好好过日子,好好带徒弟,好好把店经营好,比什么都强。你小子有天赋,手艺也练出来了,别因为那些糟心事,耽误了自己的正事。”
“我知道的师傅,您放心,我心里有数。”江霖连忙应下,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跳脱的样子,笑着说,“您就等着晚上,看您徒弟给您打下手的本事,保证给您递料递得明明白白,绝不给您添乱。”
“你小子,就会嘴贫。”谢明志笑着骂了一句,却也没再多说之前的糟心事,转而跟两个徒弟聊起了年后店里的安排,聊起了川菜的老方子,聊起了当年收他们三个为徒的趣事,客厅里的气氛又重新热闹了起来。
没一会儿,心玥和林晓棠就从客房里出来了,说念念已经睡熟了,几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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