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活,是块干这行的料,但是这个师,我不能收。”
林默一下子就懵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大半,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声音都带上了点慌:“江哥,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您告诉我,我改,我一定改!我不怕苦不怕累,我就是想跟着您学手艺……”
“不是你做得不好,是你找错了师傅。”江霖笑着打断他,抬手指了指旁边站着的老方,“你天天跟着方哥学切菜、学备料、学处理食材,他的基本功,比我还要扎实。我和你方哥在酒店共事五年,他的手艺我最清楚,川菜的底子打得极牢,冷菜、热菜、食材处理,样样都拿得起来,当年在酒店,连行政总厨都夸他,是后厨最稳的一把刀。”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是店里的主厨,大部分精力要放在菜品研发、口味把控、店里的运营上,能沉下心来带你练基本功、抠细节的时间,远不如你方哥多。你方哥性子稳,教东西细,最适合带你这种刚入行的新人,把底子打牢。你想学好手艺,拜你方哥为师,才是最合适的。”
老方也愣了,连忙摆手:“江哥,这哪行,你是师门里正经拜过师的,我就是个搭伙干活的,哪能收徒弟。”
“怎么不行?”江霖看着他,语气格外认真,“咱们俩搭档这么多年,你的手艺我最清楚,论基本功的扎实程度,你不比我差。林默是个好苗子,你带着他,把咱们这行的规矩、手艺,好好教给他,有什么问题,咱们一起担着。再说了,谢老爷子当年也说过,只要心正、肯教,谁都能带徒弟,没那么多死规矩。”
林默站在原地,看看江霖,又看看老方,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原本一门心思想拜江霖为师,却没想到江霖会婉拒自己,还把自己推荐给了天天带着他干活的老方。可转念一想,从他进店第一天起,就是老方手把手教他切菜、教他处理食材,教他后厨的规矩,从来没藏过私,哪怕他切坏了菜,也从来没骂过他,只会耐着性子教他怎么改。老方的手艺,他天天看在眼里,扎实、稳当,没有半点花架子,全是后厨里实打实能用的真本事。
江霖看着他愣神,笑着说:“林默,你自己想,学手艺,是学个名头,还是学真东西?你方哥的本事,能不能教好你?”
林默瞬间回过神来,心里的那点失落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感激。他转过身,对着老方深深鞠了一躬,又“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举着手里的拜师帖,声音比刚才还要坚定:“方哥,之前是我钻了牛角尖,没转过弯来。您要是不嫌弃我笨,求您收我为徒,我一定好好跟着您学手艺,守规矩、肯吃苦,绝不给您丢脸!”
老方看着跪在地上的林默,又看看旁边一脸认真的江霖,眼眶微微发热。他跟了江霖这么多年,一直是副厨,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收徒弟,江霖这番话,不仅是认可他的手艺,更是把他当成了真正的自己人。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把林默扶了起来,接过了他手里的拜师帖,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收你这个徒弟。别的我不敢保证,但是我会的东西,一定一点不藏私,全教给你。咱们干这行,先学做人,再学做菜,良心第一,手艺第二,这句话,你要记一辈子。”
“我记住了师傅!”林默红着眼眶,对着老方深深鞠了一躬,又转过身,对着江霖也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江哥!”
第二天晚上打烊后,江霖特意把陈敬东、林晓棠都叫了过来,还专门给谢老爷子打了电话说了这事,在店里摆了一桌简单的拜师酒。林默恭恭敬敬地给老方敬了茶,磕了头,正式拜入了老方门下。谢老爷子在电话里听得高兴,连连说“好,就该这样,手艺要传下去,就得找踏实肯学的孩子”,还说等下次来店里,要亲自看看这个新徒孙。
拜师之后,林默干活更起劲了,学手艺也更用心了。老方也把他当成了亲徒弟,手把手地教,从食材处理的门道,到家常菜的炒制技巧,再到后厨的各种规矩,一点不藏私,教得格外细致。江霖也常常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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