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病好了再说。”
这是想把她赶出侯府,永远回不来。
清澜心中冷笑,面上却更显凄楚:“母亲说得是。女儿这病若是传染,害了全家可怎么好?只是……只是女儿听闻,南诏进贡的寒玉有镇毒之效,不知府中可有?若能借来一用,或可缓解。”
沈鸿看向王氏:“库房里不是有块寒玉?”
王氏脸色一僵:“那……那是给清婉准备的嫁妆……”
“嫁妆重要还是人命重要?”沈鸿难得强硬一次,“去取来。”
王氏不敢违逆,只得吩咐下人去取。
寒玉送来时,清澜已几近昏迷。那玉巴掌大小,通体莹白,触手冰凉。她将玉贴在脸颊上,一股寒气渗入肌肤,刺痒感顿时减轻,红晕也淡了些。
有效。
清澜心中稍定。寒玉虽不能解毒,但能延缓发作。她还有三日时间,必须在这三日内找到解药。
沈鸿见她情况好转,嘱咐几句便离开了。王氏留下来,假惺惺说了些话,眼神却一直往寒玉上瞟。
“这玉是南诏贡品,价值连城。”王氏道,“你用完了记得还回来,还要给你妹妹做嫁妆呢。”
“女儿晓得。”清澜闭着眼,声音微弱。
王氏又站了一会儿,这才离开。
她一走,清澜立刻睁开眼。眸中清明,哪有半点病态。
“秋月,研墨。”
夜深人静,听雪轩内烛火摇曳。
清澜提笔写信。信是写给太后的,用的是母亲教她的密文——这种文字看起来像寻常闺阁小楷,实则每句暗藏玄机,需按特定规律解读才能明白真意。
她在信中写明自己中了一种罕见奇毒,又提及南疆醉芙蓉与同心蛊。最后写道:“臣女性命不足惜,唯恐辜负太后期望。若太后知解毒之法,万望相告。若不知,亦请太后早做打算,另择人选入宫。”
这是以退为进。太后既对她寄予厚望,必不会坐视不理。
信写好后,她封入蜡丸,交给秋月:“明日一早,你去城西的‘济世堂’,找一个叫孙掌柜的人。把这蜡丸给他,他会知道怎么做。”
秋月郑重接过:“小姐放心。”
“还有,”清澜又从妆匣底层取出一枚玉佩——是祖母给的那枚凤凰玉佩,“若我三日内找不到解药,毒发身亡,你便带着这玉佩去景王府。什么都不用说,只把玉佩呈上,自会有人安置你。”
秋月眼眶红了:“小姐别说丧气话,您一定能好的。”
清澜笑了笑,没说话。
能否解毒,她心里也没底。醉芙蓉太过罕见,连母亲医书都记载不详。太后虽见多识广,但也未必知道解法。
难道真要去找同心蛊?可那需要有情人的心头血,她去哪找有情人心甘情愿为她付出性命?
陆云峥么?他已另娶他人,况且她也不会去求他。
正思忖间,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叩击声。
清澜警觉:“谁?”
“是我。”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有些耳熟。
清澜示意秋月去开门。门开处,一个黑衣蒙面人闪身进来,身形高大,动作迅捷。
秋月正要惊呼,那人扯下面巾,露出一张俊朗的脸——竟是白日里在街上遇到的“萧景煜”!
不,现在该称他为皇上。
清澜连忙起身要跪,萧景煜抬手制止:“不必多礼。朕微服出宫,不便声张。”
“皇上深夜来此,有何吩咐?”清澜垂首问道,心中惊疑不定。
萧景煜看着她脸上未褪的红晕,皱眉道:“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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