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推辞几次,沈鸿就说:“云娘一片好心,你莫要寒了她的心。”林氏只好收下,吃了没多久就开始咳嗽,夜里盗汗。
请了太医,说是气血两虚,开了补药。可越补身子越差,直到咳血昏厥。
“老奴早怀疑那补药有问题,”周嬷嬷咬牙切齿,“可侯爷不信,太医也查不出。夫人自己也说,没证据的事,闹开了反而不好。她就这么忍着,忍着……直到前几日,她拉着老奴的手说:‘周妈妈,我怕是熬不过去了。澜儿还小,你要护着她……’”
清澜听着,眼泪无声滑落。
母亲不是病死的,是被人一点点毒死的。而凶手,就在这府里,披着温柔善良的皮,哄得父亲团团转。
“嬷嬷,”她擦干眼泪,“母亲的仇,我一定会报。但现在,我们要活下去。”
周嬷嬷重重点头:“小姐放心,老奴这条命是夫人救的,拼死也会护着小姐。”
正说着,春杏慌慌张张跑进来:“小姐,不好了!侯爷来了,脸色难看得很!”
话音未落,门被推开。
沈鸿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王氏和沈福。他手里拿着账册,劈头就问:“澜儿,你母亲的凤簪呢?”
清澜起身行礼:“父亲安好。女儿的簪子,女儿不知。”
“不知?”沈鸿将账册摔在桌上,“你母亲最珍视那支簪子,临终前定会给你。说,是不是你藏起来了?”
“父亲明鉴,”清澜抬起头,不卑不亢,“母亲去时,神志已不清醒,只嘱咐女儿好好活着,并未交代簪子的事。女儿昨夜一直在这房里,门外有婆子守着,如何能去母亲房里拿簪子?”
沈鸿一噎。确实,清澜被软禁,不可能去正房。
王氏柔声道:“侯爷别急,许是姐姐临终前将簪子给了哪个下人,或者……放别处了。澜儿还小,哪里懂得这些。”
这话听着是劝,实则暗示林氏可能将簪子给了心腹,或者藏在某处。
沈鸿盯着清澜:“你真不知道?”
“女儿不知。”清澜重复。
“好,好。”沈鸿忽然笑了,笑意不达眼底,“既然不知道,那为父就让人搜一搜。沈福,带人把这院子搜一遍,任何角落都不要放过!”
清澜的心猛地一沉。
搜院子?若是搜到祠堂……
不,祠堂是沈家重地,沈鸿应该不会轻易去搜祖宗牌位。但万一呢?
她握紧拳,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
下人们涌进来,翻箱倒柜。清澜的房间本就不大,很快就被翻了个底朝天。首饰匣被打开,衣物被抖开,连被褥都拆开来检查。
一无所获。
沈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王氏在一旁小声说:“侯爷,也许……姐姐将簪子带进棺材里了?有些老人就爱这么做……”
“开棺?”沈鸿皱眉,“这不合规矩。”
“妾身也是猜测……”王氏低下头。
清澜忽然开口:“父亲,女儿有个想法。”
“说。”
“母亲的簪子会不会……被贼人偷了?”清澜缓缓道,“昨夜女儿守灵时,似乎看见窗外有人影闪过。当时以为是错觉,现在想来……”
沈鸿脸色一变:“有人偷东西?沈福,昨夜谁当值?”
沈福忙道:“是刘婆子和张婆子。老奴这就去问!”
他匆匆出去,不一会儿带回两个战战兢兢的婆子。正是昨夜守清澜院门的那两个。
“说,昨夜可看见什么可疑的人?”沈鸿厉声问。
两个婆子扑通跪倒,连连磕头:“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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