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极致的那种身体记忆,给锁住了。
以后不管干啥,走路也好,睡觉也罢。
身体里的架子不散。
肌肉和筋骨,时时刻刻都在维持着那种整劲。
这就相当于二十四小时都在练功。
唯一的副作用,就是饿。
肚子里刚才那点手擀面,早就消化干净了。
这会儿胃里像是有只手在抓挠。
回到家门口,院子里的灯还亮着。
陈清河推开那扇这几天刚修好的木门。
“吱呀”一声。
西屋的门帘子立马就被掀开了。
林见微探出半个脑袋,头发乱糟糟的,显然是刚在那儿打盹。
“清河哥?”
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
“还没睡?”
陈清河随手关上院门,插上门栓。
“姐说给你留个门,怕你回来没水洗脸。”
林见微打了个哈欠,趿拉着布鞋走了出来。
手里提着个暖壶。
“锅里热水都温着呢,你自己兑点凉的。”
陈清河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这大冷天的,两个姑娘家不钻被窝,就为了给他留门。
说不感动是假的。
但他脸上没露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下次不用等,我翻墙也能进来。”
林见微白了他一眼,把暖壶塞进他手里。
“翻墙?也不怕被当贼抓起来。”
说完,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转身跑进灶房,没一会儿端出来个大瓷碗。
上面扣着个盘子。
“李姨怕你练功饿,给你留了俩贴饼子,还有半碗咸菜。”
陈清河接过碗。
碗还是热乎的。
“谢谢。”
他也确实是饿急了。
也不讲究什么吃相,站在院子里,两三口就是一个贴饼子。
那硬邦邦的玉米面饼子,在他嘴里跟酥皮点心似的。
嚼碎了咽下去,胃里那股火才算是压住。
林见秋这时候也披着衣服出来了。
她手里拿着本书,是之前从县里买的闲书。
“顾大爷教得咋样?”
她靠在门框上,声音轻柔。
“还行,学了个站架子。”
陈清河咽下最后一口饼子,喝了口热水。
“看着简单,挺费劲。”
林见秋借着灯光,打量了一下陈清河。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她觉得陈清河出去这一趟,整个人好像挺拔了不少。
那种挺拔不是故意把腰杆挺直。
而是一种松沉。
像是一棵扎在土里的大树,看着随意,但推不动。
“早点歇着吧。”
林见秋没多问。
陈清河点了点头,端着洗脸盆回了自己那屋。
简单擦洗了一下,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得极沉。
身体在睡眠中疯狂地适应着那个“三体式”的架子。
……
第二天一早。
公鸡刚叫头遍,陈清河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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