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一个蹩脚的英语声音,带着残忍的戏谑,“陆时砚的名头在这里救不了你。我们拿了钱,只要你的人头。你长得这么漂亮,我会尽量让你死得快一点。”
陆知意死死攥着手中的微型信号发生器。那是陆妄临走前塞给她的“保命符”,只要能撑过这最后的五分钟……
“去死吧,混蛋!”
她猛地侧身,从怀中掏出一把精巧的小口径手枪,对着光影晃动的地方盲打出两发子弹。
“砰!砰!”
虽然没有打中目标,但却成功阻滞了对方的行动。
就在对方恼羞成怒准备发动强攻时,地下室的天花板突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轰——!”
无数碎石和烟尘倾斜而下,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一只矫健的猎隼,从天而降。
顾从寒。
他身着全黑的作战服,手中的短管散弹枪在落地的瞬间就喷出了死亡的火舌。
“啊——!”
两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试图靠近陆知意的雇佣兵被直接掀翻。
顾从寒没有任何废话,他快步冲到陆知意身边,用宽大的背脊挡住所有的射击角度。他单手从战术背心里掏出一枚震撼弹,看也不看就向后甩去。
“闭眼!”
随着一声闷响,整个地下室陷入了白光与寂静。
陆知意感觉到一个坚实而冰冷的手臂将她横抱而起。那种久违的安全感,让她一直紧绷的弦瞬间断裂。
“顾从寒……带我回家。”她虚弱地呢喃着,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小姐,闭上眼。剩下的交给我。”顾从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着一股让空气都要冻结的杀气。
那是陆知意听过最动听的旋律。
顾从寒抱着陆知意冲出地下室时,外面的战斗已经进入了尾声。
十几名陆家精心培养的暗卫已经接管了这片废墟。顾从寒将知意安置在绝对安全的装甲车内,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重新戴上耳机,接通了陆知行的专线。
“人接到了,受了轻伤,精神有些恍惚。”
电话那头的陆知行长舒了一口气,那声音听起来像是老了十岁:“好……好!顾从寒,你听着,把那帮雇佣兵的领头人留下,我要活的。我要让他知道,陆家的女儿,不是他们这种臭虫可以窥伺的。”
“恐怕不行了。”顾从寒看着脚下那一地被打成筛子的残肢断臂,语气冷漠,“他们刚才拒绝投降,我没有留活口的习惯。”
“那就去查金主!”陆妄的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阴狠,“刚才小妹发的最后一段代码我已经解开了。金主是北非那个被她狙击的寡头长子。大哥,我已经动用了咱们在离岸市场的所有空头力量。我要让他们在天亮之前,从这个世界的富豪榜上彻底蒸发!”
“不够。”陆知行冷冷地补充,“我要他们全族都进监狱。陆妄,把证据发给当地的贪腐委员会,你知道该怎么做。钱能解决的事情,对我们陆家来说都不是事情。我要的是,让他们求死不能。”
这种狠辣,是兄妹三人这三年来培养出来的共同底色。
你可以宠她,你可以爱她,但如果你敢动她……
整个陆家,就是这世上最疯狂的疯人院。
凌晨三点,北非某私人机场的安全屋内。
陆知意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虽然手臂上的伤口还贴着纱布,但她已经恢复了往日那种慵懒而高傲的样子。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坐在一旁擦拭枪械的顾从寒。
“喂,顾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