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静点!”陆知行猛地站起身,一把攥住陆妄的衣领,眼神狠戾得像一头择人而噬的孤狼,“现在还没到哭的时候!陆家的人,流血不流泪,你给我记住了!”
他松开陆妄,转手按下了座机上一部红色的特制电话。
那是陆家家主亲传的暗线,通往一个在这个世界上本该“不存在”的人。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的是直升机引擎的轰鸣声和凌厉的北风声。
“顾从寒。”陆知行的声音冷硬得如同淬过毒的刀锋。
“陆先生,我已经监测到了。”电话那头,顾从寒的声音低沉、稳健,透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冷酷,“坐标卡萨布东区,对方动用了军方级别的信噪干扰器。我距离目标地点还有十二海里。”
“我要活的。”陆知行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不计代价,不计手段。我要那些敢动她的人,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听明白了吗?”
“明白。”顾从寒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一个毫无感情的杀人机器,“除非我死,否则小姐连一根头丝都不会少。”
“还有,”陆知行看着落地窗外帝都繁华的灯火,深吸一口气,“封锁所有消息。老头子和妈那边,要是走漏了半个字,我拿你是问。”
陆知行和陆妄走出书房时,已经换上了一副如常的表情。
楼下客厅,电视里正播放着一档无聊的家庭伦理剧。苏软软窝在昂贵的羊绒沙发里,怀里抱着一只温顺的布偶猫,手里正慢条斯理地织着一件淡粉色的毛衣。
“知意总抱怨北欧冷,我这件毛衣得赶在下个月她过生日寄过去。”苏软软笑着抬头,看向从楼梯走下来的两个儿子。
陆妄的心脏猛地一抽,险些露出破绽。他强撑着笑脸,坐到苏软软身边,顺手抢过果盘里的草莓:“妈,您这手艺,知意那丫头肯定得嫌弃花样太老气。她现在可是‘金融狙击手’,眼光挑着呢。”
“就你话多。”苏软软宠溺地拍了拍二儿子的手,又看向站在一旁略显沉默的长子,“知行,刚才你跟谁打电话呢?语气听着那么凶,是不是公司那帮老家伙又难为你了?”
陆知行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推了推眼镜,神色从容:“没有的事,妈。是海外部一个经理办事不力,差点丢了个并购案,我训了他两句。知意刚才给我发过信息了,说她在开罗逛街呢,手机可能快没电了,让您别担心。”
“这孩子,整天就知道逛街。”苏软软叹了口气,笑中带泪,“逛街好啊,总比在那冰天雪地里算账强。你们这些当哥哥的,也要多帮衬着她,她在外面不容易。”
“放心吧,妈。”陆妄低下头,借着吃水果的动作掩盖眼眶的湿润,“有我跟大哥在,谁也别想欺负她。她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我们也得给她摘下来。”
而在他们看不到的角度,陆知行和陆妄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是属于陆家男人之间的默契——黑暗中的鲜血与硝烟,永远不应该染红母亲手中那件粉色的毛衣。
如果陆时砚知道了。
陆知行想到这里,脊背不自觉地泛起一阵凉意。那个偏执到极点的父亲,如果知道自己最宝贝的女儿此刻正被一群雇佣兵围攻失联,他绝对会开着坦克平了整个卡萨布。
到那时候,就真的收不了场了。
卡萨布,废弃工厂地下室。
陆知意藏在一根断裂的钢筋混凝土柱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礼服已经被刮破,白皙的手臂上有一道长长的划痕,鲜血染红了布料。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皮靴踩在碎玻璃上的清脆响声,每一声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
“陆小姐,出来吧。”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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