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侍卫一脚踢在肚子上,闷哼一声,不动了。
关心虞走到疤脸男人面前。
她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
“丞相派你们来,不只是要抓我吧?”她问。
疤脸男人扭过头,不说话。
关心虞从怀里摸出瓷瓶,拔开塞子。瓷瓶里是白色的粉末,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她将粉末倒一点在手上,凑到疤脸男人鼻子前。
“知道这是什么吗?”她问。
疤脸男人不说话,但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
“蚀骨粉。”关心虞说,“沾到皮肤上,会从皮肤开始腐烂,一直烂到骨头。过程很慢,要三天三夜。这三天里,你会一直清醒,一直感受着皮肉一点点烂掉的感觉。”
疤脸男人的脸色白了。
“你……你敢……”他声音发抖。
关心虞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但很冷。
“我为什么不敢?”她说,“我是灾星啊。灾星杀人,不是天经地义吗?”
她将粉末凑得更近。
疤脸男人向后缩,但被侍卫按住。粉末几乎要碰到他的脸,他能闻到那股刺鼻的气味——像硫磺,又像腐肉。
“我说!”他终于崩溃了,“我说!”
关心虞收回手。
“丞相……丞相明天要在朝堂上弹劾国师。”疤脸男人喘着气说,“罪名是……是私通敌国,意图谋反。”
老管家脸色一变。
“证据呢?”关心虞问。
“有……有书信。”疤脸男人说,“丞相伪造了国师和北狄往来的书信,还有……还有边境布防图,说是国师泄露给北狄的。”
“布防图在哪里?”
“在……在丞相书房,密室里面。”
关心虞沉默。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脸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但眼睛很亮,亮得像燃烧的火焰。她站起身,看向东方——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夜色正在褪去。
天快亮了。
“娘娘,现在怎么办?”老管家问。
关心虞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到石桌前——那是院子里的一张石桌,平时用来下棋的。桌上还有残局,黑白棋子散乱。她看着棋子,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
“给我纸笔。”她说。
老管家一愣,但还是很快取来纸笔。纸是宣纸,笔是狼毫,墨是上好的徽墨。关心虞在石桌前坐下,提笔蘸墨。
她写得很慢,一笔一划。
写完了,她将信折好,装进信封。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纸信封,上面没有字。她将信封递给老管家。
“等国师回来,交给他。”她说。
老管家接过信,问:“娘娘,您要去哪里?”
关心虞站起身。
她看向丞相府的方向——那个方向,在京城东侧,离国师府有三条街的距离。晨光微熹,丞相府的轮廓在晨曦中若隐若现,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我去取证据。”她说。
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娘娘,不可!”老管家急道,“丞相府守卫森严,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关心虞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晨雾,转瞬即逝。
“有些事,必须去做。”她说,“有些路,必须一个人走。”
她转身,走向后门。
老管家想追,但被侍卫拦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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