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她扶着墙壁,慢慢向下走。
墙壁是石头的,很凉,表面有水珠。空气里有霉味,混着泥土的气息。脚步声在密道里回荡,很轻,但很清晰。
她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
台阶尽头是一间石室。
石室不大,方方正正,约莫三丈见方。墙壁上挂着油灯,灯油已经干了,灯芯焦黑。石室中央有张石桌,桌上放着东西——几个瓷瓶,一把短刀,还有一捆绳子。
关心虞走到石桌前。
她拿起短刀,刀身很轻,是精钢打造的,刀刃锋利。她将短刀插进腰带。然后,她拿起一个瓷瓶,拔开塞子闻了闻——是迷药。
她将瓷瓶收进怀里。
石室另一头有扇门,木门,很旧,门板上有裂缝。关心虞推开门,门外是另一条通道,向上延伸。
这条通道更窄,只能容一人通过。
关心虞走进去。
通道很长,弯弯曲曲,像蛇的洞穴。她走了很久,久到火折子快要燃尽。终于,前方出现光亮——不是火光,是月光。
通道尽头是个出口。
出口在假山背面,很隐蔽,被藤蔓遮着。关心虞拨开藤蔓,钻出去。
外面是国师府的后花园。
月光照在花园里,照在枯草上,照在光秃秃的树枝上。远处还有厮杀声,但已经弱了。关心虞贴着墙壁,悄悄向前移动。
她绕到假山侧面,躲在阴影里。
从这里能看到院子里的情况。
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国师府侍卫还剩十来个,个个带伤,但还在坚持。黑衣人只剩三个——疤脸男人和两个手下。他们背靠背站着,被侍卫围在中间。
疤脸男人身上有伤,左肩在流血,染红了黑衣。但他握刀的手很稳,眼神依然凶狠。
“投降吧。”老管家说,他站在侍卫前面,短刀指着疤脸男人,“你们跑不掉了。”
疤脸男人冷笑。
“跑?”他说,“老子从来没想过跑。”
他挥刀,冲向老管家。
老管家举刀格挡。
两刀相撞,火星四溅。疤脸男人力气很大,老管家被震得后退两步。但老管家经验丰富,顺势转身,刀锋划向疤脸男人的腰。
疤脸男人侧身躲过。
就在这时,关心虞动了。
她从阴影里冲出来,速度很快,像一道影子。她手里握着短刀,刀锋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她冲向疤脸男人身后的一个黑衣人。
那黑衣人正在和侍卫缠斗,没注意到身后。
关心虞的短刀刺入他的后腰。
不是要害,只是腰侧。黑衣人惨叫,转身挥刀。关心虞低头躲过,短刀拔出,带出一串血珠。她抬脚,踢在黑衣人的膝盖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
黑衣人跪倒在地,刀脱手。关心虞上前,短刀架在他脖子上。
“别动。”她说。
声音很冷,冷得像冬天的冰。
疤脸男人回头,看见手下被制住,脸色一变。他分神的瞬间,老管家的刀已经架在他脖子上。
“放下刀。”老管家说。
疤脸男人咬牙,但最终还是松手。
刀落地,发出哐当一声。
剩下的那个黑衣人也放下了刀。
战斗结束了。
侍卫们上前,用绳子将三个黑衣人捆起来。捆得很紧,绳子勒进皮肉里。疤脸男人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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