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如雨,滚油泼下,惨叫声不绝于耳。北燕士兵如蚁附般攀爬,守军则用长矛、刀剑、甚至石块和拳头拼命抵抗。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鲜血染红了城墙,在夕阳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与此同时,东门外。
秦烈带领青龙会精锐从侧门悄然出城,绕到南蛮步兵的侧翼。南蛮人果然如计安所料,阵型松散,士兵们穿着简陋的皮甲,手持各种杂乱的武器,正忙着架设攻城器械。
“杀!”
秦烈一声令下,三百青龙会精锐如猛虎下山,直扑南蛮侧翼。这些人都是江湖好手,武功高强,配合默契,瞬间就撕开了南蛮的防线。南蛮士兵猝不及防,顿时大乱,攻城器械被点燃,浓烟滚滚。
西门外,战斗更加惨烈。
西戎骑兵来去如风,箭术精准,忠义盟和守军利用街巷层层阻击,但伤亡惨重。赵山河亲自带队,手持长刀,在巷战中左冲右突,身上已多处负伤,但依旧死战不退。
“老首领,撤吧!”一名忠义盟成员喊道,“我们顶不住了!”
赵山河一刀劈翻一个西戎骑兵,喘着粗气:“顶不住也要顶!殿下说了,拖到援军来就是胜利!告诉兄弟们,再坚持两个时辰!”
夜色渐深,战斗进入白热化。
北门城墙上,计安已经记不清自己杀了多少人。他的蟒袍被鲜血浸透,轻甲上布满刀痕,手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流血,但他浑然不觉。他只知道,必须守住,必须等到援军。
“殿下!东门捷报!”一名传令兵冲上城楼,“秦会长成功击溃南蛮侧翼,南蛮军已后撤五里,重新整队!”
“好!”计安精神一振,“西门呢?”
“赵首领还在苦战,但西戎骑兵攻势已缓,似乎在等待什么。”
计安眉头一皱。西戎骑兵擅长野战,不擅攻城,为何如此拼命?他忽然想到什么,脸色一变:“不好!他们是在牵制西门守军,真正的杀招……”
话音未落,北门城外忽然响起震天的号角声。
计安冲到城墙边,只见北燕军阵后方,缓缓推出数十架庞然大物——那是攻城塔,高达数丈,外包铁皮,下有轮子,正被牛马缓缓推向城墙。攻城塔上站满了北燕弓箭手,一旦靠近城墙,就能居高临下压制守军。
“火油!火箭!”计安急令,“绝不能让他们靠近!”
守军将火油罐投向攻城塔,火箭如雨点般射去,但攻城塔外包铁皮,火焰难以点燃。眼看攻城塔越来越近,计安咬牙,正要下令敢死队出城破坏,忽然——
轰!
一声巨响,最前面的一座攻城塔轰然倒塌。烟尘中,计安看见一支骑兵从侧翼杀出,直扑北燕军阵后方。那支骑兵不过千人,但装备精良,战术刁钻,专攻攻城塔的牵引牛马和操作士兵。
“是云州边军!”有人惊呼,“援军到了!”
计安一愣,云州边军最快也要后日才能到,怎么会……
他定睛一看,那支骑兵打的是云州边军的旗号,但人数太少,显然只是先锋。不过即便如此,也足以打乱北燕的攻城节奏。北燕军阵后方大乱,攻城塔的推进速度明显放缓。
“天助我也!”计安精神大振,“传令,全军反击!”
守军士气大振,箭矢、滚木、礌石如雨般倾泻而下。北燕军阵开始动摇,攻城塔一座接一座被破坏,攀城的士兵也失去了后援,被守军逐个歼灭。
战斗持续到黎明。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黑暗,照在鲜血染红的城墙上时,北燕军终于吹响了撤退的号角。残存的北燕士兵如潮水般退去,留下满地尸骸和破损的攻城器械。
东门和西门的敌军也相继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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