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诸位,”计安的声音在城楼上回荡,“敌军二十万,分三路而来。北燕主力攻北门,西戎骑兵攻西门,南蛮步兵攻东门。南门临河,地势险要,敌军不会主攻,但需留一千人防守,以防偷袭。”
他走到沙盘前,拿起几面小旗:“我决定分兵三路。第一路,由我亲自带领两万禁军和一万民夫,守北门正面,迎击北燕主力。第二路,由秦会长带领青龙会三百精锐及五千守军,从东门出击,突袭南蛮步兵侧翼。南蛮步兵虽众,但装备简陋,阵型松散,若能打乱其阵脚,可拖延其攻城时间。”
秦烈抱拳:“遵命。”
“第三路,”计安看向赵山河,“赵首领带领忠义盟四百人及五千守军,从西门出击,迎击西戎骑兵。西戎骑兵来去如风,擅长骑射,但攻城能力弱。你们不必硬拼,只需利用街巷地形,层层阻击,拖延时间即可。”
赵山河沉声道:“老朽定不负殿下所托。”
“记住,”计安的目光扫过众人,“我们的目的不是歼灭敌军,而是拖延时间,等待援军。只要守住京城一日一夜,云州、朔州边军赶到,我们就有胜算。”
众人齐声应诺。
计安又看向林啸天:“啸天,你带一百精锐,护送安平郡主到城南安全地点。那里有密道可通城外,若战事不利……”
“殿下!”林啸天急道,“让我留在您身边!”
“这是命令。”计安的声音不容置疑,“虞儿刚解毒,身体虚弱,必须有人保护。整个京城,我只信你。”
林啸天咬了咬牙,单膝跪地:“末将领命!”
***
黄昏时分,第一波敌军出现在地平线上。
那是北燕的先锋骑兵,黑压压一片,如潮水般涌来。马蹄声震得大地微微颤抖,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城墙上,守军握紧了手中的弓弩,民夫们搬运着滚木礌石,空气中弥漫着汗味、铁锈味和压抑的恐惧。
计安站在城楼最高处,玄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他举起右手,城墙上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和越来越近的马蹄声。
三百步。
两百步。
一百五十步——
“放箭!”
计安的手猛地挥下。
嗡——
数千支箭矢如蝗虫般飞出,划破黄昏的天空,落入北燕骑兵阵中。惨叫声、马嘶声顿时响起,前排骑兵人仰马翻,但后面的骑兵毫不减速,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
“弩机准备!”计安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城墙上的床弩缓缓转动,粗如儿臂的弩箭对准了冲锋的骑兵。这些弩箭是守城的利器,一箭能贯穿三四人,但装填缓慢,必须在关键时刻使用。
八十步。
五十步。
“放!”
轰——
数十支弩箭呼啸而出,在骑兵阵中撕开一道道血路。北燕骑兵的冲锋势头为之一滞,但很快,后面的步兵方阵跟上来了。那是北燕的重甲步兵,全身覆甲,手持巨盾长矛,步伐整齐,如移动的钢铁城墙。
“滚木礌石!”计安下令。
民夫们喊着号子,将准备好的滚木和巨石推下城墙。重物砸入敌阵,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北燕步兵的阵型开始混乱,但他们的纪律严明,很快又重整旗鼓,架起云梯,开始攀城。
真正的血战开始了。
计安拔出长剑,亲自冲上城墙缺口。一个北燕士兵刚冒头,就被他一剑刺穿咽喉,尸体滚落下去。鲜血溅在他脸上,温热而腥甜,但他眼神冰冷,手中长剑如毒蛇般刺出,每一剑都精准地夺走一条生命。
城墙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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