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儿臣不后悔。这个位置,本该是儿臣的。父皇,您当年立儿臣为太子时,说过什么?您说,这江山将来是儿臣的。可现在呢?您要把江山交给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
“放肆!”皇帝怒喝。
大殿内一片死寂。
太子跪在地上,不再说话。但他的眼神依然倨傲,依然不甘。
皇帝看向百官:“众卿以为,此事该如何处置?”
短暂的沉默。
然后,丞相出列。
他是个七十多岁的老臣,须发皆白,但眼神清明。他手持玉笏,躬身行礼:“陛下,遗诏真迹在此,国师身份已明。按先皇遗命,国师当以皇子之礼待之,择日认祖归宗,入主东宫。至于太子……伪造证据,诬陷忠臣,意图谋害皇子,罪当……”
他顿了顿,吐出两个字:“处死。”
大殿内响起一片哗然。
太子党羽纷纷出列反对。
“陛下,太子乃储君,岂可轻易处死?”周延高声道,“此事尚有疑点,需从长计议!”
“是啊陛下,太子只是一时糊涂!”
“请陛下三思!”
反对声此起彼伏。
皇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就在这时,计安出列。
他走到大殿中央,跪在太子身边,向皇帝叩首:“父皇,儿臣有一言。”
皇帝看着他:“讲。”
计安抬头,目光清澈:“太子虽有罪,但毕竟是儿臣的兄长。儿臣请父皇,免太子死罪,削去太子之位,贬为庶人,终身囚禁于宗人府。”
大殿内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计安,眼神复杂。
太子也看向他,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太子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皇帝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准奏。”
两个字,决定了太子的命运。
太子瘫坐在地上,像一滩烂泥。禁卫军上前,将他拖出大殿。他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但那双不甘的眼睛,仿佛还在大殿中回荡。
皇帝看向计安:“从今日起,恢复你皇子身份,名计安,入主东宫。待朕择吉日,行册封大典。”
“谢父皇。”计安叩首。
皇帝又看向关心虞:“关心虞,你为寻遗诏,平反冤案,立下大功。朕封你为明镜司总指挥使,正三品,赐金牌,可随时入宫面圣。”
“谢陛下。”关心虞叩首。
“退朝。”
太监高唱,皇帝起身,离开龙椅。
百官跪拜:“恭送陛下——”
皇帝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
大殿内,百官陆续起身。有人上前向计安道贺,有人冷眼旁观,有人匆匆离去。关心虞站在原地,能听到周围嘈杂的议论声,能闻到空气中未散的紧张气息,能感觉到那些投来的目光——羡慕、嫉妒、警惕、算计。
计安走到她身边,低声说:“我们走吧。”
两人并肩走出金銮殿。
晨光已经大亮,宫墙上的琉璃瓦反射着耀眼的金光。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和泥土的气息,能听到远处鸟鸣声,能感觉到阳光照在脸上的温暖。
但关心虞的心,依然沉重。
他们走到宫门外,马车已经等候在那里。就在关心虞准备上车时,一个身影突然从角落里闪出,挡在她面前。
是个中年太监,穿着普通的宫人服饰,面容普通,眼神却精明。他躬身行礼,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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