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话:‘你以为结束了吗?我背后的人,你永远也动不了。’”
计安的瞳孔收缩。
“皇室内部,还有更高层的人物。”关心虞说,“这个人能操控太子,能调动朝中重臣,甚至可能……就在我们身边。”
计安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不管是谁,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
他握住关心虞的手:“但现在,我们必须先赢下早朝这一仗。遗诏公开,我的身份确认,太子定罪——这是第一步。只有站稳脚跟,才能对付暗处的敌人。”
关心虞点头。
窗外,天色越来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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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三刻,皇宫。
金銮殿前,文武百官已经列队等候。晨光熹微,宫墙上的琉璃瓦反射着淡金色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晨露的气息,能听到远处钟楼传来的悠长钟声,能感觉到脚下汉白玉地板的冰凉坚硬。
关心虞站在百官队列的最后方。
她穿着明镜司的官服,深青色,绣着银线云纹。头发用一根玉簪简单束起,脸上未施脂粉,但眼神清澈锐利。她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好奇、审视、轻蔑、警惕。那些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身上,但她挺直脊背,一动不动。
计安站在队列前方,国师的位置。
他穿着玄色朝服,金冠玉带,脊背挺直如松。晨光照在他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从侧面看,他的眉眼与皇帝有七分相似,只是更加年轻,更加锐利。
钟声响起。
宫门缓缓打开。
“上朝——”太监尖细的嗓音穿透晨雾。
百官依次入殿。
金銮殿内,烛火通明。龙椅上,皇帝端坐,身穿明黄色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袋深重,但眼神依然锐利。关心虞能闻到空气中浓郁的龙涎香气,能听到百官跪拜时衣袍摩擦的窸窣声,能感觉到大殿内压抑而紧张的气氛。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声中,皇帝抬手:“平身。”
百官起身,分列两侧。
关心虞站在殿门附近,能看清整个大殿的情况。左侧是文官,以丞相为首;右侧是武官,以大将军为首。计安站在文官队列前方,国师的位置仅次于丞相。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太监高唱。
短暂的沉默。
然后,礼部尚书周延出列。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臣,身材微胖,面容和善,但眼神精明。他手持玉笏,躬身行礼:“陛下,臣有本奏。”
“讲。”
周延直起身,目光扫过计安,然后转向皇帝:“陛下,近日京城流言四起,皆言国师叶凌并非叶氏血脉,而是……先皇之子。此等流言,动摇国本,扰乱朝纲,臣请陛下下旨彻查,以正视听。”
话音落下,大殿内一片寂静。
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
“流言从何而起?”皇帝问,声音平静,但带着寒意。
周延躬身:“臣不知。但流言愈演愈烈,甚至有人说,国师手中握有先皇遗诏,能证明其身份。若此事为真,则国师当以皇子之礼待之;若为假,则当以欺君之罪论处。臣请陛下,当朝查验,以安民心。”
“臣附议。”兵部侍郎王明德出列,“国师身份关乎国本,不可不查。”
“臣附议。”都察院左都御史李成出列,“请陛下明察。”
一时间,太子党羽纷纷出列附议。大殿内气氛骤然紧张。
皇帝的目光落在计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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