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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槐香堂前的红绸与长队
清晨的露水还没褪尽,槐香堂的木门就被洛风“吱呀”一声推开了。他手里攥着卷红绸,脚步轻快地跃上台阶,把绸带两端分别系在门楣两侧的木柱上——红绸在晨风里舒展,像条鲜活的红鲤鱼,瞬间给灰瓦白墙的小铺子添了几分热闹。
“阿禾,快来看!”洛风朝后院喊,声音里满是雀跃,“我昨儿特意去镇上绣坊挑的,说是今年最时兴的‘富贵红’,保准开张大吉!”
阿禾正蹲在灶台前煎药,闻言擦了擦手上的药汁,端着刚熬好的清瘟散跑出来。药罐的热气模糊了她的镜片,她抬手抹了把,看见门楣上的红绸,忽然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会不会太显眼了?”
“显眼才好!”猎手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捧着块牌匾,“玄木狼说了,做生意就得热热闹闹的,让镇上的人都知道,咱们槐香堂开门了。”他把牌匾往门楣下的挂钩一扣,“槐香堂”三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闪着光,笔锋里还藏着点孩子气的圆润——那是阿禾跟着玄木狼学写时,特意多蘸了点金粉的缘故。
“快看谁来了!”洛风忽然指着巷口。
只见张屠户提着个竹篮,领着他家小子快步走来,那孩子胳膊上的疮还裹着纱布,却已经能蹦能跳了。“阿禾丫头,你这清瘟散真管用!”张屠户嗓门洪亮,隔着老远就喊,“昨儿敷了带紫花地丁的药膏,夜里就不流脓了,今儿特意来道谢,还给你们带了块刚宰的五花肉!”
阿禾赶紧迎上去:“屠户叔太客气了,快进屋坐。”她掀开孩子胳膊上的纱布看了看,疮口果然收了口,便转身去药柜拿新的药膏,“再敷两天就好了,记得别让他抓。”
张屠户的道谢声引来了不少街坊。卖豆腐的王婶提着两板嫩豆腐站在门口,笑着说:“早听说玄木狼的徒弟开了药铺,我这老寒腿正好让阿禾丫头瞧瞧。”隔壁布庄的李掌柜也揣着算盘来了:“前儿染了风寒,吃了两服药都没好,来试试你们的草药。”
不大的堂屋很快挤满了人,猎手搬来条长凳让大家坐着等,洛风忙着给众人倒草药茶,阿禾则在药柜后有条不紊地问诊、抓药。她穿着玄木狼给做的青布围裙,头发用槐花簪挽起,低头写药方时,阳光从窗棂落在她的侧脸,睫毛在纸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阿禾丫头,这药怎么煎啊?”王婶拿着包杜仲问。
“先泡半个时辰,大火烧开再小火煎一刻钟,记得用砂锅,别沾铁器。”阿禾一边说,一边在纸上画了个小砂锅,“像这样的,您家有吧?”
王婶看着纸上歪歪扭扭的砂锅笑了:“有有有,你这画比药方还好懂!”
正忙得热闹,门口忽然传来个怯生生的声音:“请问……这里能抓药吗?”
阿禾抬头,看见个穿粗布衣裳的小姑娘,约莫十岁光景,手里攥着个布包,指节都捏白了。“能啊,你哪里不舒服?”
小姑娘把布包往柜台上一放,里面是几块碎银子和一堆铜板。“我娘咳得厉害,夜里总喘不上气,村里的大夫说没法治了……”她眼圈红红的,“我听说这里的药管用,想给她抓点试试。”
阿禾心里一紧,赶紧问:“咳嗽多久了?有痰吗?是黄痰还是白痰?”她想起《草木图鉴》里关于咳喘的记载,又想起玄木狼教的“望闻问切”,伸手想摸摸小姑娘的额头,却发现自己的手还沾着药粉,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
“咳了快一个月了,痰是白的,像泡沫似的。”小姑娘说着,眼泪掉了下来,“我爹去山里打猎,再也没回来,家里就剩我和娘了……”
猎手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旁边,悄悄往小姑娘手里塞了块糖:“别怕,阿禾的药很灵的。”
阿禾深吸一口气,仔细问了症状,又回忆起玄木狼说的“久咳肺虚,需补肺气”,便抓了款冬花、百部、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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