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办法把节奏拿回来,找到一种方式,让这种关系不再是单方面的你来我接着,你走我等着。
具体怎麽做还没想透,有了点方向,还得琢磨。
思绪又落到贝拉身上。
每个布莱克选了一条路就走到底。
贝拉选了信仰,伏地魔就是她的信仰,她把自己交出去,交得彻底。
安多米达选了自由,从纯血世界里走出去,被除名也不回头。
小天狼星想往外走,方式跟原来不一样了,但方向还是那个方向。
同一个家族的血脉,长出完全不同的枝桠。
每一个都疯,每一个都坚定到极致。
法国来都来了,去看看安多米达吧,一个好堂姐,一个坏堂姐。
雷古勒斯的嘴角扯了一下。
法国这边的事已经搞完了,伏地魔的安排他全接着了。
你想摆弄我,我让你摆弄了,完事了,我也该走了,伏地魔大人,感受到我的尊敬了吧?
雷古勒斯转身离开窗台。
空气扭曲了一下,人不见了。
......
落点是巴黎左岸,圣日耳曼大道和圣雅克街交叉口。
巴鲁克还挂在他肩膀上,打着瞌睡。
雷古勒斯站在街角,身上的浅米色亚麻袍子在落地之前就变好了。
深灰色休闲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领口敞开一颗扣子,裤脚乾净利落地落在皮鞋上。
十三岁的个子已经窜得够高,魔力长年淬链让身形舒展,这身衣服衬得他肩背挺拔。
手指轻弹了一下,混淆咒铺开,覆盖住肩膀上的巴鲁克,麻瓜看过来,那里什麽都没有。
1974年4月中下旬的傍晚,春天。
广场上人不多,几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坐在先贤祠的台阶上聊天,有人在看书,有人在亲嘴。
雷古勒斯沿着圣日纳维耶夫山往下走,朝穆浮塔街的方向去。
栗树正在开花,白色和粉色的花穗垂在人行道上,一簇一簇的,风一吹就往下飘花瓣,落在停在路边的雪铁龙车顶上。
咖啡馆把藤编桌椅摆到人行道上,遮阳棚是深绿色的,上面印着啤酒GG。
有人坐在外面抽菸喝咖啡,翘着二郎腿看行人,手边摊着一份报纸,菸灰弹进桌上的铝制菸灰缸里。
街上基本是法国白人。
穿着讲究的中年女人,踩着细高跟哒哒哒地走过去。
牵着短腿狗的老头走两步停一下,等狗闻完电线杆再走。
骑自行车的大学生,车筐里塞着一捆法棍,车铃按得叮当响。
从面包店出来的年轻情侣,女的拎着纸袋,男的从纸袋里掰了一块塞嘴里,被打了一下手。
偶尔有深色皮肤的阿尔及利亚移民经过,穿着跟周围不太一样,脚步也快一些。
路过一个地铁口,地下的风吹上来,没有臭味。
街上没有流浪汉,没有满地的垃圾,没有让人走路时本能捂住口袋的肤色。
这座城市的节奏松弛,体面,还没有被後来那些东西搞坏。
经过一个报摊,铁架子上挂着当天的报纸和几本杂志,报纸头版挂着蓬皮杜的照片。
法国总统三周前刚去世,黑白照片下面的标题写着「la france en deuil」,法国沉浸在哀痛之中,旁边的杂志封面在讨论继任者。
麻瓜世界也死领导人。
雷古勒斯扫了一眼,走过去了。
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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