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站起来!”
亚瑟趴在一堆碎砖后面,MP40顶着肩膀,大脑飞速运转。
“听着,他们看不见,但他们听得见!别大喊大叫!那是给德国人的迫击炮报坐标!”
“中士,两点钟方向,距离十五米。那个喷泉后面。有两个红色的……该死,两个德国机枪手。他们在换枪管。那是他们唯一的火力空窗期。扔手雷!别开枪!”
麦克塔维什中士咬着牙,他在泥地里像蜥蜴一样爬行。听到命令后,他没有质疑,摘下一枚米尔斯手雷,拔掉拉环,默数两秒,然后贴着地面滚了过去。
轰!
爆炸的火光在烟雾中一闪而过。RTS视野中,那两个红色的轮廓消失了。
“干掉了!”中士刚想欢呼。
“闭嘴!换位置!”亚瑟厉声喝道。
果然,中士刚滚开不到两米,一串冲锋枪子弹就打在他刚才的位置上,溅起一片泥土。
这就是大德意志团的素养。哪怕同伴被炸死,剩下的人也会立刻根据爆炸声反推敌人的位置进行压制。
这哪里是战斗,这简直是两群瞎子在满是玻璃碴的黑屋子里互捅刀子,唯一的区别是亚瑟戴着一副夜视仪。
“米勒!”亚瑟看向左侧,“左边墙根,那个德国通讯兵在呼叫炮火!他趴在弹坑里!别用枪,枪口火光会暴露你!用你的铲子!”
米勒列兵喘着粗气,握紧了工兵铲。他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在他的视野里是一片惨白,直到那顶灰色的M35钢盔几乎撞到他的鼻子。
那个德国兵反应极快,在看到黑影的瞬间就拔出了刺刀,狠狠地刺了过来。
“嘶!”米勒的手臂被划开一道口子,但他咬着牙,工兵铲带着风声挥下,直接劈开了对方的脖颈。
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每一个德国兵在临死前都会爆发出惊人的反抗力。
“威廉姆斯!十一点钟方向,那个军官!他在指挥!干掉他!”
砰!
威廉姆斯开火了。那个正在用哨子指挥部队收缩的德军少尉应声而倒。
但枪声暴露了威廉姆斯的位置。
“Sniper! Elf Uhr!(狙击手!十一点方向!)”
瞬间,三四支毛瑟步枪同时向威廉姆斯的方向开火。子弹打在他面前的掩体上,碎石飞溅,划破了他的脸颊。
“见鬼!这帮德国佬是不是都长了狗耳朵?”威廉姆斯骂了一句,不得不狼狈地缩回掩体。
战斗陷入了胶着。
虽然亚瑟拥有“全图视野”,能指挥手下进行精准的点杀,但英军的伤亡也在增加。
杰金斯身边的战友被流弹击中了喉咙,正在在那咯咯地吐着血泡。另一个新兵因为太紧张站起来想跑,直接被一梭子打成了两截。
亚瑟看着脑海中不断减少的己方蓝色血条,心在滴血。
这都是他好不容易凑出来的班底。
就在这时,一阵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这种令人窒息的僵持。
轰隆隆——
亚瑟的RTS雷达瞬间报警。
一个巨大的红色方块正在高速冲入烟雾区域。
“半履带车。”亚瑟低语道,“Hanomag(哈诺马格)。”
那是一辆Sdkfz 251/1型半履带装甲车。
德军指挥官显然也意识到了步兵对射的劣势,他祭出了杀手锏。
但这辆车并没有像电影里那样无脑冲锋。它开得很慢,利用履带碾压路面的声音掩盖步兵的脚步声。而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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