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雪娘坐下,“我还有事问你。”
“说。”
“你知道三河镇吗?”
雪娘动作一顿:“知道。怎么了?”
“那儿的粮道被劫,有人说是北狄干的,可我觉得不对。”她盯着雪娘的眼睛,“你以前在北方待过,听说过什么风声没有?”
雪娘沉默片刻,端起茶杯吹了口气:“那地方水深。十年前我就听说,有人私吞官粮,换成了沙土充数。可查来查去,最后都断了线索。因为……牵扯太大。”
“牵扯到谁?”
“还能有谁?”雪娘冷笑,“管米仓的,管银库的,管兵符的,都在一条船上。你掀一块板,整条船都会翻。”
白挽月点点头,没再追问。
晚上她照例去了后院井边签到。
夜风微凉,井水映着月光,泛着碎银似的波纹。她盘膝坐下,闭眼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
【获得:雪狐族秘术残卷(片段)x1】
她睁开眼,掌心浮现出一页泛黄的纸片,上面画着复杂的符纹,写着一行小字:“真言之印:以血为引,可破虚妄之言。”
她心头一跳。
这是能识破谎言的法子!
虽然只是残卷,只能用一次,而且需要施术者割破指尖滴血在对方唇上——这显然没法对宁怀远用,那老狐狸精得很,绝不会让她近身。
但她记下了。
万一哪天有机会呢?
她把残卷收好,正要起身,忽听得墙外传来一声猫叫。
“喵——”
她愣了下。
这声音……不太像普通的野猫。
她走到墙根,踮脚往外瞧。
巷子里黑乎乎的,只有月光照出一段青石板。一只通体雪白的猫蹲在墙头,尾巴高高翘着,眼睛是琥珀色的,在夜里闪着光。
她心头猛地一震。
白狐?
她小时候听老人讲过,九尾狐一族最擅长幻化,但无论变什么,眼睛都不会改——永远是那种带金丝的琥珀瞳。
她试探着伸手:“你……是来找我的?”
白狐歪头看了她一眼,忽然跃下墙头,跑了。
她追了几步,到了巷口就没了踪影。
她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第二天清晨,她刚梳洗完,就有小丫鬟跑来报:“姑娘,宫里来人了!”
她心里一紧,忙迎出去。
来的不是太监,而是个身穿便服的年轻官员,手里拿着一份文书。
“白姑娘,陛下口谕。”那人展开文书,“昨夜囚犯暴毙于狱中,临终前供出与你勾结传递假情报,意图扰乱朝纲。现令你即刻入宫,接受质询。”
白挽月眼皮一跳。
死了?
那么巧?
她面上不动声色:“我遵旨。”
回屋换衣时,她迅速从妆匣底层取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这几日签到攒下的东西:两粒醉仙茶种、一小撮月华露、半片清心铃音、还有一丁点龙脉尘埃。
她全塞进了袖袋。
出门前,她在镜前停了停,把羊脂玉簪重新插正,又摘了朵新得的灵花别在鬓边。
那花是淡紫色的,花瓣薄如蝉翼,遇风会轻轻发光。
她对着镜子笑了笑。
“今天也得好好活着回来啊。”
宫门还是那样森严,守卫多了两倍。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