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被暴力拉开。冷风灌进来的同时,一根电击棍捅在他腰间。
高压电流窜遍全身,肌肉痉挛,意识模糊。最后的感觉是被人从窗口拖出去,摔在冰冷的雪地上。
昏迷前,他听见远处警笛声。
还有人在耳边低语:“游戏开始了,棋子。”
医院的清晨
消毒水、酒精、还有某种甜腻的香气混合在一起。
刘一白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几秒才聚焦。白墙、白床单、输液架,还有窗外的雪光。
“醒了?”穿白大褂的医生凑过来,用手电照他瞳孔,“这是几?”
医生竖起两根手指。
“二……”
“名字?”
“刘一白。”
“年龄?”
“二十五。”
医生点点头,在病历上记录:“意识清醒,定向力完整。轻微脑震荡,后脑有钝器击打伤,已缝合。”
病房门被推开,两个穿警服的男人走进来。一个四十多岁,国字脸,眼神锐利;另一个年轻些,手里拿着记录本。
“刘一白同志,我们是石桥垌派出所民警。”国字脸出示证件,“我是副所长张磊,这位是民警小王。你涉及一起刑事案件,需要问你几个问题。”
刘一白大脑一片空白:“刑……刑事案件?”
张磊拉过椅子坐下,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今天凌晨两点二十分,红砖胡同发生一起命案。死者聂文斌,二十六岁,头部遭钝器击打致死。现场发现你昏迷在地,手中握有带血的啤酒瓶。瓶上血迹与死者DNA匹配。”
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耳膜上。
“我……我没杀人!”刘一白挣扎着想坐起来,被小王按住,“我被人打晕了!从我家窗户拖出去的!”
“你家在五楼,窗户有防盗栏,完好无损。”张磊翻开记录本,“我们勘察过现场,防盗栏没有破坏痕迹。而且你家中没有任何强行闯入迹象。”
“可是……”
“监控显示,”张磊打断他,“凌晨一点五十分,你从单元门走出,进入红砖胡同。一点五十五分,死者一行五人进入胡同。一点五十六分,你与死者发生口角,死者向你吐口水。一点五十七分,胡同路灯熄灭。一点五十八分三十秒,路灯恢复,死者倒地,你倒在五米外。”
刘一白浑身发冷:“路灯熄灭的那一分半钟……”
“发生了凶杀案。”张磊直视他的眼睛,“刘一白,死者侮辱你,你愤而反击,这可以理解。但你要说实话。”
“那不是我!”刘一白失控地抓头发,“我根本不认识他!我就回家路上碰见了,他吐我口水,我走了!后来我被人打晕了!醒来就在医院!”
小王皱眉:“你说有人打晕你,谁?”
“我不知道!他戴防毒面具!从窗户进来的!”
“防盗栏没坏。”
“可……”
“刘一白,”张磊叹了口气,“法医初步判断,死者是被啤酒瓶连续击打后脑致死,至少砸了五下。凶手动作凶狠,是带着杀心的。你身高165,死者178,你要从背后袭击他并且造成这种程度的伤害,需要极大的力气和决心。”
他顿了顿:“你觉得你是这样的人吗?”
刘一白愣住了。
是啊,他是怎样的人?懦弱、忍让、被吐口水都不敢还嘴的怂包。这样的人,会在黑暗里抄起酒瓶,疯了一样砸向一个比自己高半头的壮汉?
“不是我……”他喃喃,眼泪突然涌出来,“真的不是我……警察同志,求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