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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年8月19日,莫斯科政变发生的同一天,西贡。
龙怀安面前的不是政变新闻,而是三份厚度惊人的档案册。
封面上印着绝密标识和代号:
《名单A:核心技术领域带头人》
共计 487人,涉及学科:核物理,航天,导弹,超级计算机,潜艇静音技术。
《名单B:未来潜力天才少年》
共计1243人,都是全苏奥林匹克竞赛金奖得主,少年科学院成员,特殊学校天才班成员。
《名单C:关键技术工匠与工程师》
共计5326人,全都是精密机床操作大师,火箭发动机焊接专家,核潜艇声呐调试员。
周海平说道:“这都是我们过去十年在中亚,远东,乌克兰设立的联合研究项目中,以合作名义接触并评估的科学家。”
“全都经过了科学奥林匹克计划的筛选。”
时间倒回1983年。
九黎教育部启动“丝绸之路青年科学交流计划”,表面上是文化项目,实则是人才早期识别系统。
九黎每年举行数学—物理奥林匹克夏令营。
每年邀请苏联各加盟共和国约200名中学生参加。
在阿拉木图或塔什干举办。
测试题由九黎科学院设计,表面是竞赛,实则是认知模式与创造潜力评估。
对表现出色的学生,提供“赴九黎短期交流奖学金”。
实际运作中,则是在进行重点观察:这些人对西方意识形态的接受程度,家庭经济状况(贫困者优先),对现状的不满程度,语言学习能力等。
并建立长期追踪档案。
每个参与学生建立独立档案,记录:学术成长轨迹,家庭变故(父母失业,患病等),政治倾向变化,人际关系网络等重要信息。
到91年,这个系统已运行八年,积累了超过5000名苏联青少年的详细档案。
其中1243人被标记为“高潜力,高可塑性,高招募成功率”。
……
90年12月,东柏林一家安全屋。
克格勃第五总局副局长瓦列里·彼得罗夫与九黎情报官会面。
他带来的不是情报,而是整个苏联尖端科技人才数据库的微缩胶片。
“你有什么条件?”九黎方面问。
“第一,政变发生时,帮我全家撤离。”
“第二,在九黎给我一个实验室主任的位置,预算不低于我在苏联时的水平。”
“第三,”彼得罗夫苦笑,“不要让我从事武器研究,我累了。”
“成交。”
这份数据库包含:
苏联所有涉密科研单位的人员详细履历。
每个人的政治审查记录。
家庭关系,弱点,不满情绪记录。
正在进行的绝密项目清单及负责人。
“克格勃监视科学家是为了控制他们,”周海平在汇报时说,“但现在,这份监视记录成了我们招募他们的最佳指南,我们知道每个人的压力点在哪里。”
91年8月20日,政变第二天,行动全面启动。
九黎没有从零开始,而是激活了三条铺设多年的渠道:
渠道一:中亚的“联合研究所”。
阿拉木图,“中亚应用物理联合研究所”。
这座建于87年的研究所,名义上是苏联科学院与九黎科学院的合作项目,实际上由九黎全额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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