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长是苏联院士伊万诺夫,但副所长,财务主管,设备采购主管全是九黎人。
政变消息传来当天,副所长张明哲召集所有苏方科研人员:
“同志们,莫斯科的情况大家都知道了,研究所的经费一直来自九黎,不会受影响。但我必须告诉大家一个消息……”
他播放了一段录音,克格勃驻阿拉木图负责人的电话截获:“一旦政局稳定,所有与外国合作项目都要重新审查,相关人员必须接受忠诚调查。”
实验室一片死寂。
“现在,我有一个提议。”张明哲说,“研究所在西贡设有分部,愿意继续研究的同事,可以短期交流名义前往,为期一年。”
“期间薪资以美元支付,是现在的三倍。”
“家属可同行,同时,我们还可以安排子女入学,并给各位提供匹配身份的住房。”
“如果,我们不回来呢?”一位年轻研究员低声问。
张明哲微笑:“那将是你们的自由选择。”
“九黎永远欢迎真正热爱科学的人。”
当天,研究所47名苏方科研人员中,38人签署了“交流协议”。
他们不知道的是,所谓的西贡分部根本不存在,他们去的就是九黎本土。
渠道二:远东的“技术转化中心”。
海参崴,“太平洋技术转化中心”。
这个中心表面上是将苏联军用技术民用化的合资企业,实则是九黎获取军事技术的渠道。
更有价值的是:它常年雇佣约200名退休或转业的苏联军工专家作为“顾问”。
政变次日,中心主任召集所有顾问:
“莫斯科的银行系统瘫痪了。”
“你们的退休金,顾问费,未来几个月可能都无法支付。”
老专家们骚动,他们中很多人全靠这份额外收入维持生计。
“九黎总部决定,”主任宣布,“所有顾问的合同转为九黎直接雇佣。”
“薪资以美元现金支付,立即生效。”
“但有一个条件……”
“工作需要前往九黎境内的新研发基地。”
“我们提供:全家搬迁费用,永久性住房,全套子女教育,免费医疗。”
“以及,继续研究你们真正感兴趣的课题,而不是被官僚体系浪费余生。”
一位曾参与“台风级”核潜艇设计的退休总工程师颤抖着问:
“我的研究涉及国家机密……”
“在九黎,”主任平静回答,“那将只是历史技术档案。”
“我们关心的不是用它造潜艇,而是其中的流体力学算法,材料科学数据,系统工程思想,这些才是真正的科学,超越国界。”
当天,132名退休专家签署新合同。
他们带走的不仅是知识,还有私人保存的设计图纸,实验笔记,失败教训记录,这些在官方档案中永远不会记载的“隐性知识”。
渠道三:乌克兰的“学术休假计划”。
基辅,乌克兰科学院理论物理研究所。
这里的科学家面临双重困境:莫斯科的混乱,加上乌克兰即将独立的未知。
九黎的接触方式更精致:
第一步:紧急援助。
政变次日,九黎驻基辅的“科学文化交流处”立刻向研究所提供了10吨食品,3台柴油发电机,外加一批急需的实验试剂。
“这些是纯粹的人道援助,不求回报。”负责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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