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旧霸权的觉醒与挣扎(5/5)
周海平问:“我们需要调整策略吗?”
“要,但方向相反。”龙怀安走到世界地图前,“美苏在学我们搞体系竞争,那我们就应该提高竞争门槛。”
他提出三点:
第一,技术代差拉大。
“启动天宫二期计划:三年内发射120颗新一代卫星,实现全球厘米级定位,实时视频监控,加密通信。”
“让他们的技术追赶永远差一代。”
第二,体系深度整合。
“在共同体内部推进五个统一:统一技术标准,统一数据规范,统一物流网络,统一学历互认,统一支付清算。”
“让成员国一旦融入,就无法剥离。”
第三,开辟新赛道。
“美苏还在传统的地缘政治领域竞争,我们要开辟新战场:数字经济,生物科技,太空开发,气候变化应对。”
“在这些新领域,他们没有历史包袱,我们也没有,起跑线是平等的。”
陈卫国想到一个问题:“如果美苏联手对付我们呢?”
“短期不会。”龙怀安分析,“苏联需要我们的市场和技术改善经济。”
“美国需要苏联牵制我们。”
“他们之间存在根本利益矛盾。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锐光:
“我们的体系有一个他们无法复制的优势:我们代表的是世界大多数人的未来想象。”
“苏联模式许诺平等但贫穷,拿不出足够的利益。”
“美国模式许诺自由但贪婪,总是想要将所有的利益拿走。”
“我们提供的第三条路:快速发展+社会稳定+集体尊严。”
“对发展中国家来说,这个组合最具吸引力。”
“只要我们能持续证明这条路走得通,就会有更多国家加入。”
“而美苏的模仿,反而会验证我们模式的先进性。”
“因为模仿是最好的恭维。”
窗外,春雨淅沥。
世界正在进入一个全新的竞争时代。
不再是意识形态的圣战,而是发展模式的比拼。
不再是军事霸权的争夺,而是体系吸引力的竞赛。
而九黎,无意中成为了这场竞赛的规则定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