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菜园和运动场。
开堂仪式上,吴清源亲自出席。
“今天,我们在这里不是开启一座新庙,”他对数百名受邀民众说,“而是开启一种新的社区生活方式。”
“在这里,我们可以纪念祖先,感恩当下,规划未来。”
“在这里,我们可以学习知识,交流技艺,互相帮助。”
“在这里,孩子可以安全玩耍,老人可以得到照顾,家庭可以和睦相处。”
仪式很简单:合唱《九黎之歌》,默念一分钟缅怀先辈,然后宣布社区菜园正式开工。
但让组织者意外的是,仪式结束后,许多人没有离开。
几个老人坐在休息室下棋。
妇女们在图书室翻阅农业技术手册。
孩子们在活动室玩积木。
“他们不是来信教的,”当地宗务干事汇报,“是来用这些设施的。”
吴清源笑了:“这就够了。先吸引他们来,来了就会接触,接触就会了解,了解就可能认同。”
“那真正的信仰需求呢?”干事问,“有些人私下说,这里没有神像,没有经书,感觉空荡荡的。”
“所以我们需要情感出口。”吴清源早有准备。
他推出新项目:
“社区婚礼”。
在宗堂举行,仪式融合传统吉祥元素和现代简约风格,重点是宣誓“共同建设家庭,贡献社区和国家”。
“集体送别”。
有老人去世时,宗堂组织追思会,不谈论轮回转世,而是回顾逝者一生劳动,对家庭的贡献,对社区的帮助。
还有“困难互助会”。
任何家庭遇到疾病,灾害等困难,可以向宗堂申请,由社区集体讨论如何帮助。
“信仰的核心是什么?”吴清源对培训中的宗务干事们说,“是寄托,是安慰,是归属感。”
“我们不用虚构的神提供这些,用真实的社区提供。”
当然,并非所有人都接受这种“理性信仰”。
在阿三圣地普里,贾甘纳特神庙的祭司们组织了秘密抵抗。
他们不再公开集会,而是转入地下,在信徒家中举行小型仪式,传播“九黎人要消灭阿三教”的言论。
宗教事务局很快发现了这些活动。
处理方式很巧妙。
一周后,普里市政府发布公告:“为促进宗教文化交流,选拔一批资深宗教人士前往非洲,参与跨文明对话项目。”
名单上全是那些秘密抵抗的骨干。
“项目为期三年,包食宿,有津贴,期满后可选择回国或留在当地继续研究。”
听起来很诱人。
但知情者知道,“非洲项目”的实际内容是:在西非的九黎援建工地上,以劳动来改造当地。
那里环境艰苦,气候炎热,疟疾肆虐。
更重要的是,那里远离家乡和信徒,他们的影响力瞬间归零。
“这是流放!”一个被选中的祭司抗议。
“这是文化交流。”官员微笑,“而且,你们不是常说宗教无国界吗?”
“现在有机会把阿三教传播到非洲,为什么不愿意呢?”
第一批五十人“自愿”登上了前往加纳的船。
消息传开后,抵抗活动明显减少了。
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为了信仰,去非洲挖三年矿。
1961年年底,第一次宗教改革评估会议。
数据摆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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