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
陈先生微笑:“很好,很直接。”
“那我就直说,我们需要一支队伍,在纽约做一些,政府不愿意做,警察做不到的事。”
他展开一张地图:“红钩区,布朗斯维尔,贝德福德-斯图维森特。”
“这些地方充斥着暴力,腐败警察和黑帮。”
“居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所以你们想做正义使者?”
有人讥讽。
“不。”陈先生摇头,“我们想做秩序重建者。但我们的秩序。”
他示意助手分发文件:“过去三个月,我们已经在全国十个主要城市建立了类似的组织。”
“芝加哥的老兵兄弟会,底特律的钢铁意志,洛杉矶的太平洋归来者……”
“你们将是纽约的自由哨兵。”
汤姆翻看文件。
里面详细列出了行动纲领:
第一阶段:清理目标区域现有黑帮势力。
第二阶段:接管地下经济(上瘾药品,赌博,高利贷),并进行规范化运营。
第三阶段:建立社区互助基金,部分利润用于帮助退伍老兵、贫困家庭。
第四阶段:渗透基层政治,支持“友好候选人”,取代警务系统,甚至政务系统,成为区域内唯一的意志。
文件最后一页是报酬表:基础成员每月500刀(当时普通工人月薪约300刀),行动补贴另算,医疗保障全包,包括特殊药物需求。
“谁在背后支持你们?”
汤姆问出了所有人想问的问题。
陈先生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有些朋友认为,美国社会辜负了为它战斗的人。”
“这些朋友愿意提供资源,帮助你们拿回应得的东西。”
“是九黎,对吧?”烧伤脸男人冷笑,“我在缅甸见过你们的军官。”
“你们的眼神都一样,充满了算计,像在下棋。”
仓库里气氛陡然紧张。
陈先生没有否认:“谁支持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份工作能给你们钱,药和尊严。”
“而如果拒绝,”他看向窗外,“外面那个世界,还会继续把你们当垃圾。”
他顿了顿:“选择权在你们。”
“现在想离开的,门口有200刀路费,以后互不相干。”
“留下的,今晚就开始第一课。”
没有人动。
一分钟后,陈先生笑了:“很好,那么,欢迎加入自由哨兵。”
“第一项任务:清理红钩区的拉丁王帮派。”
“他们控制着这里的上瘾药物交易,每周从贫民身上榨取数万美元。”
“计划是这样的……”
4月15日,深夜,红钩区某仓库。
枪声在密闭空间里震耳欲聋。
汤姆握着一把MAC-10冲锋枪,靠在货箱后喘息。
这是他回国后第一次开枪。
他的手在抖,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熟悉的肾上腺素飙升,因为那种终于有事可做的亢奋。
他在战场上学到的杀人技巧,终于有了可以使用的机会。
对面,拉丁王的成员们在慌乱还击。
他们只是街头混混,哪里见过这种战术配合。
这些老兵虽然落魄,但军事素养还在。
交叉火力,掩护推进,精准射击,完全是正规军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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