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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八零年代师范生10(3/5)

、肮脏的城中村深处。艾寒和陈建国坐在一个塑料棚子下,脚边一堆空啤酒瓶。

    · 陈建国也满面愁容,金链子没了,西装皱巴巴。

    · 陈建国(大着舌头):“寒哥……我……我也栽了!海南房地产,崩了!水泥、钢材全砸手里!讨债的天天堵门!你说……咱们这代人,咋就这么背?刚看见点光亮,‘啪’,灯灭了!”

    · 艾寒沉默地喝酒,眼神空茫地望着棚外污水横流的小巷。

    · 陈建国(突然抓住艾寒胳膊):“寒哥!你脑子活!还有法子没?我不能这么回去!村里都知道我在深圳发财了……我不能……”

    · 艾寒慢慢抽回胳膊。

    · 艾寒(声音平静得吓人):“法子?有啊。”

    · 陈建国眼睛一亮。

    · 艾寒:“去工地,扛水泥。或者,回老家。”

    · 陈建国眼里的光灭了,瘫坐在椅子上,喃喃:“回不去……回不去了……”

    · 这时,旁边一桌几个打工仔模样的年轻人,凑钱买了一个小收音机,音量开得很大。收音机里传出激昂的歌声:

    · 【收音机歌声】“心若在,梦就在,天地之间还有真爱!看成败,人生豪迈,只不过是从头再来!” (刘欢《从头再来》尚未发行,此处可视为艺术加工,或替换为当时真实流行的、具有类似激励色彩的歌曲,如《我的未来不是梦》等)

    · 歌声在污浊的空气中显得突兀又充满讽刺。陈建国捂住脸,肩膀耸动。艾寒则静静地听着,直到一曲终了。

    · 艾寒(对陈建国,也像对自己):“听见没?‘从头再来’。唱得真轻巧。”

    · 他起身,摇摇晃晃地走进更深的夜色里。背影被城中村混乱的灯光切割得支离破碎。

    第四场 北京·大学校园讲座 日 内

    · 某个学一间中型阶梯教室,坐了大约三分之一的人,多是女生和几个看起来比较文静的学生。海报上写着:“‘人文精神’讨论系列讲座之三:技术时代,我们如何诗意地栖居?——从《风与抵抗》谈起 主讲:谢华”。

    · 谢华在讲台上,努力让声音清晰、有感染力。她谈到雪莱,谈到技术在提供便利时对人的异化,谈到在工具理性膨胀的时代,保持内心“诗意”作为一种精神抵抗的必要性。

    · 台下反应平淡。有人低头看书,有人窃窃私语,后排甚至有人悄悄离开。

    · 提问环节,一个男生站起来,语气带着理工科特有的直率和不屑。

    · 男生:“谢老师,您说的这些‘诗意’、‘抵抗’,听起来很美。但对我们来说,最现实的问题是毕业分配、是户口、是工资。您告诉我们读诗能抵抗异化,那它能帮我找到一个好工作,在北京留下来吗?如果不能,它对我们有什么‘用’?”

    · 教室里有轻微的笑声和附和声。

    · 谢华怔住了。她准备好应对学术质疑,却没准备好应对如此直白、关乎生存的功利性质问。周文渊在台下第一排,担忧地看着她。

    · 沉默了几秒。谢华没有回避男生的目光。

    · 谢华(诚恳地):“同学,你说得对。诗,很可能不能直接帮你找到工作,解决户口。它看起来,是最‘没用’的东西。”

    · 她顿了顿,环视教室。

    · 谢华:“但是,当你为了留下而奔波劳累,感到自己像一颗被拧紧的螺丝时;当你如愿得到工作,却发现自己变成报表上的一个数字时——也许,在某个疲惫的深夜,你无意间读到一句‘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心里会微微动一下。那一下动弹,可能不能改变世界,但它提醒你,你还是个‘人’,不是完全的机器。这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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