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难看,这份文书给的痛快,没在里面夹带私货。”
站在一旁的内侍此时并未退下,他抬眼看了看苏承明,又看了看徐广义,往前挪了半步,走到徐广义身边,微微踮起脚,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徐广义听着内侍的耳语,眉头紧了紧,随即挥了挥手,示意内侍退出书房。
苏承明注意到这个动作,身子前倾了一寸。
“还有什么事?”
徐广义转过身,目光直视苏承明。
“回殿下,我们安插在铁甲卫中的内线传回一个消息。”
“今日巡营期间,在主校场上,习铮向百里炎当众发起了挑战。”
苏承明眉头一挑,有些意外。
“习铮倒是气盛,结果如何?可是真刀真枪?”
徐广义点了点头。
“真兵器对阵,习铮用的是枪,百里炎用的短刀。”
苏承明眯起眼睛。
“短刀对长枪?”
“是,结果……”徐广义停顿了一息,“不到二十息。”
“习铮全力出手,百里炎起初只以步法闪避,二十息后突然发力贴身突进,三刀逼退习铮至石墙前,单手锁住了习铮的枪杆,习铮毫无还手之力。”
苏承明盯着案面上那卷巡营文书,眼神闪烁不定。
习铮的武艺在京城年轻一辈中拔尖,又是习靖远亲自调教出来的。
“一个草原降将而已,竟然连习铮都接不住他二十息。”
徐广义重重点头,补上一句情报。
“据内线所述,百里炎赢的极为轻松,全程呼吸不乱,连一滴汗都没出。”
苏承明沉默不语,端起旁边的茶盏,发现茶水凉了,又重重放了回去。
“照此推算。”苏承明缓缓开口,语速慢了半拍,字字斟酌,“百里炎只是降将便有如此武力,关北武将集团的个人武力同样不可小觑,苏承锦手底下,不止兵多,将也硬。”
徐广义没有接话,算是默认。
东宫一直盯着关北的十万大军和新式武器,却忽略了那些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将领,单兵战力高的离谱。
两人正陷入极度忌惮的思虑中,书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声一直没停,直到门被推开,元敬之快步走入书房。
他进门后甚至没顾的上行礼,平日里穿着整洁儒衫、头发束的一丝不苟的元先生,此刻衣袍前襟多了几处褶皱,袖口往上翻了半截没来得及放下,额头上隐约浮着一层薄汗,胸口微微起伏。
显然是从外面一路疾走赶来,连整理仪容的功夫都没顾上。
苏承明心底一沉,直起身子。
“先生莫急,慢慢说,出了什么事?”
元敬之走到案前,站在徐广义左侧的位置,强行稳住气息,看向苏承明。
“殿下,南地出事了。”
“臣此前分别往陌州元家本宅,以及陌州城中故交寄去书信,一封走官驿,一封走商号顺路捎带。”
“至今已经超过二十日,两封信一封回音也没有。”
苏承明眉头微皱,手指在扶手上叩了两下。
“仅凭两封信没有回音,未必能断定南地出了大事,如今天寒地冻,冬季驿路本就拥堵,又或者收信人自身出了变故,都有可能。”
“殿下所言极是,臣起初也是这般想的。”元敬之右手习惯性的做出握笔的手势,双指并拢在身前点了一下,不给苏承明留出空隙,“这不前几日,臣又做了一件事。”
“臣让受东宫指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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