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木箱秘物(4/4)
其情之深,其命运之多舛,令人唏嘘。然个中具体缘由,沈家内情,非老衲所能臆测。小施主若想探寻究竟,或许……还需从沈家旧人,或当年与陆施主、沈家小姐皆有交集者处着手。”
他顿了顿,看向苏晚,目光中带着劝诫:“往事如烟,执着过甚,易生心魔。小施主年纪尚轻,有些事,不知或许比知更好。若那玉梳真与陆施主有关,恐也牵涉因果孽缘,得之未必是福。”
苏晚默然。她知道老和尚是一片好意,但有些事,不是想放下就能放下的。祖母日记里的隐痛,幻象中林婉的哀戚,还有这柄莫名出现的木梳背后可能隐藏的悲剧……这一切都像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她,无法回头。
她向慧明法师郑重道谢,收起木梳,告辞离开。
走出三圣庙的山门,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天空却依旧阴沉。空气湿冷,带着香火残留的微呛气息。苏晚站在石阶上,回头望了一眼那掩映在苍松翠柏中的寂静庙宇。这里,曾是一个伤心人最后的寄托之地,藏匿过一个可能惊心动魄的秘密,又在数年前,被一个神秘的面具人,悄无声息地取走。
陆珩当年究竟在此寄放了什么?是那把象征着爱情与悲剧的羊脂玉梳吗?
那个戴着素白面具、取走东西的神秘人,到底是谁?是敌是友?他(或她)取走信物的目的是什么?如今,那信物又在何处?
而这一切,与沈家,与林婉的“早逝”,与陆珩的“失踪”,又与如今沈明远对玉梳的觊觎,到底构成了怎样一张错综复杂、迷雾重重的网?
苏晚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无形之力推着向前的紧迫感。她走下石阶,湿滑的青石板路在脚下延伸,通往更加晦暗不明的深处。
或许,是该去见见那位沈家如今的话事人,沈明远了。有些问题,躲是躲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