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阿伦,你跳舞时那个甩头发的动作,能不能教教我?我觉得用在打戏里应该很帅!”
“可以啊!”
谭咏麟来劲了,“等会儿彩排结束,我教你!”
接下来是张国荣。
他唱《风继续吹》。
没有伴舞,没有花哨动作,只是站在立麦前。
一只手轻轻扶着麦架。
声音一出,整个场馆都静了。
那嗓音像丝绸滑过皮肤,温柔又带着细微的刺痛。
唱到“悠悠海风冷却了野火堆”时,他闭上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碎的影。
台下,一个年轻武行,悄悄抹了把眼睛。
“我妈最爱这首歌……”
他低声说,“她上个月去世了。”
坐在他旁边的场务,拍了拍他的肩。
成龙在小本本上,飞快记录。
“情感投入……不用动作……靠眼神和声音……”
轮到徐小凤。
她没拿团扇,而是抱着一把吉他。
——那是赵鑫借给她的。
“这首歌,是刚写的。”
她对着麦克风说,声音里有种罕见的温柔。
“叫《给电影人的情书》。献给所有在片场流汗,在镜头前哭笑的人。”
前奏简单,只是几个和弦。
但她一开口,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胶片转动时你在想什么
是明天的盒饭还是远方的家
灯光亮起时你在演什么
是别人的故事还是自己的疤”
歌词朴素得像白话,却字字戳心。
唱到副歌时,她忽然看向台下的《醉拳》剧组:
“你说这是戏我说这是命
戏会散场命会继续
但今夜这束光记得你
记得你摔过的跤流过的汗
和那句没说出口的我爱你”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场馆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送风的声音。
然后,掌声响起。
先是零星的,接着连成一片,最后如雷鸣般在整个空间里回荡。
成龙放下笔,眼睛红红的。
他转过头,对赵鑫说:“赵生,我懂了。”
“懂什么?”
“电影里的人,也要有‘命’。”
他一字一句,“不是角色的命,是演员把命放进去——那样观众才会信,才会笑,才会在笑完之后,心里留下点什么。”
赵鑫笑了,拍拍他的肩:“那就去做。”
彩排继续。
当谭咏麟、张国荣、徐小凤三人合唱《顺流逆流》时。
台下《醉拳》剧组的五十多人,不约而同地跟着哼唱。
声音起初很小,像溪流。
渐渐汇成一片,像江河。
最后,连舞台上的三人都停下,把麦克风对准台下。
让这些电影人的歌声,透过顶级音响,回荡在红磡体育馆的每个角落。
这一刻,没有台上台下之分。
只有一群,用不同方式讲故事的人。
在七月的香港夜晚,完成了一次无声的交接。
深夜,鑫时代公司。
赵鑫独自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巡演最终版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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