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我知道,有人在盯着我。”霍安冷笑一声,“而且手法还不低。”
他指着第二张饼中间一处微凸的地方,用针尖轻轻一挑。
“嘶啦”一声,内里露出一层薄布,像是裹在面团里的夹层。
“藏东西了。”药童丙瞪大眼。
霍安小心剥开布片,只见上面用极细的墨线写着两个字:**慎言**。
下面还画了个符号——一只蝎子,尾钩朝上,八足展开,背上刻着“三”字。
“黑蝎子?”药童丙吓得往后一跳,“不是早就死了吗!”
“死的是首领。”霍安摩挲着那个“三”字,“这个,可能是新来的。或者……是旧账未清。”
他把布条收好,又看向第三张饼。
这张饼最厚,捏起来沉甸甸的。他用针从侧面刺入,忽然手感一空。
“不对。”他低声说。
掰开一看,饼心竟是空的。
而空腔里,静静躺着一枚铜钱。
不是寻常通宝,而是宫中御用的鎏金太平钱,正面铸着“元朔三年造”,背面则刻着一个极小的“三”字。
“三皇子……”药童丙念出来,声音都变了调,“这、这是他私铸的钱?听说只有贴身侍从才能拿到!”
霍安没说话,只是把铜钱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最后用指甲刮了刮边缘。
一层薄金脱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金属。
“朱砂混铜。”他轻声道,“用来传密信的。刮下来溶水,能显字。”
药童丙咽了口唾沫:“所以……这饼是三皇子的人放的?借老兵之手?”
“不一定。”霍安摇头,“更可能是,有人想让我们以为是三皇子。”
“那到底是谁?”药童丙抓耳挠腮,“黑蝎子残部?药王谷?还是……县令?”
“现在不知道。”霍安把三张饼重新包好,放回油纸包,系上麻绳,“但我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啥?”
“等。”霍安把油纸包推到桌角,“等那个‘送饼的老兵’再来。”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
咯吱、咯吱。
踩在雪地上,不紧不慢。
帘子一掀,寒风卷着雪花扑进来,一个身影站在门口。
正是边关老兵。
他右臂仍吊着绷带,左肩披着百纳战旗,独臂拄拐,脸上带着笑,嘴里哈着白气。
“霍大夫,在忙呢?”他嗓门洪亮,“我刚想起来,忘了问您要不要加蜂蜜的饼——您上次说甜食降火。”
霍安抬头,看着他。
眼神平静,手指却已悄悄摸到了腰间药葫芦。
“您送的饼,我收到了。”霍安说。
“哎哟,对对对!”老兵一拍脑门,“我路上买的,热乎着呢,您趁热吃!”
“吃了。”霍安点头,“很好吃。”
老兵咧嘴一笑:“那就好!我还怕凉了。”
“不过。”霍安慢慢站起身,“您今早来的时候,走的是东墙根,还是西墙根?”
老兵一愣:“啊?”
“我说,您进门时,是从哪边绕过来的?”霍安往前一步,“医馆东墙有堆柴,西墙有口井。您脚上的泥,是从哪边沾的?”
老兵低头看了看靴子,笑了:“东墙,柴堆边上滑了一跤,蹭了点灰。”
霍安盯着他脚底。
片刻后,他走到老兵面前,蹲下身,伸手撩起对方裤脚。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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