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机道,“他是受辽国南京留守司萧干指使,运送军械入宋,交接令牌是‘石’字铜牌。而你们,是执行刺杀任务的棋子。如今任务失败,你们被围困,萧禄被捕。你们猜,萧干会怎么做?”
不等回答,赵机继续:“他会断尾求生。你们这些知道内情的人,必须死。所以,不会有援军,只会有人来灭口。”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北方突然传来马蹄声!一队骑兵约三十人,打着辽国旗号,疾驰而来!
“看,来了。”赵机淡淡道。
刀疤脸脸色大变,急令:“关庙门!备战!”
然而那队辽骑并未冲向宋军阵地,而是绕到土地庙后方山坡,张弓搭箭,箭矢如雨般射向庙内!
“他们……他们真要灭口!”庙中一片哗然。
曹珝急令:“弓手还击!保护转运!”
宋军箭矢射向辽骑,双方对射。赵机在护卫下后退,却仍扬声喊道:“现在信了吗?你们效忠的主子,正在杀你们灭口!”
刀疤脸目眦欲裂,挥刀挡开几支箭矢,嘶吼道:“萧干!你这背信弃义的小人!”
“疤哥,怎么办?”手下人慌道。
“还能怎么办!”刀疤脸咬牙,“开门!降宋!”
庙门大开,五十余人弃械而出。曹珝立即派兵接应,将他们护入宋军阵中。那队辽骑见事不可为,呼啸一声,向北撤退。
“追不追?”曹珝问。
“不必。”赵机摇头,“让他们回去报信也好。”
他走到刀疤脸面前:“现在,愿意说了吗?”
刀疤脸单膝跪地:“标下王振,原涿州边军队正。三年前,因一次边境冲突失利,被上司推为替罪羊,本该处斩,是……是石保兴保下我等性命,从此为他效命。”
“石保兴……”赵机并不意外,“他让你们做什么?”
“平时在磁州老君山基地训练,偶尔执行些任务,多是护送走私货物,或清理‘障碍’。”王振垂头,“这次任务是腊月二十接到的,说是要刺杀一位返任的转运使。具体是谁,直到在邢州设伏时才知道是赵转运。”
“你们与辽人如何联络?”
“通过萧禄。”王振道,“萧禄是萧干的侄子,负责宋辽边境的‘特殊货物流通’。我们平时所需粮草军械,多由他供应。这次行动,也是他传达指令,说务必在赵转运返真定府途中将其除去。”
“可知为何要杀我?”
王振摇头:“上面只说,赵转运推行新政,触动太多人利益,必须除掉。具体是谁指使……石保兴已下狱,按理说该树倒猢狲散。但腊月廿三,我们接到新的‘三爷令’,说计划照旧。”
“三爷令?”赵机眼神一凝,“可是‘三爷使者’?”
“正是。”王振道,“石保兴下狱后,便是‘三爷使者’接手掌管我们。此人神秘,从未露面,只以令牌和密信传令。”
“密信如何传递?”
“每次都是不同的人,将信放在指定地点——有时是城隍庙香炉下,有时是客栈房间梁上。”王振道,“这次行动前,密信让我们到黄榆关与萧禄会合,听他调遣。”
赵机沉思片刻,问:“你们可知,除了你们,还有多少这样的队伍?”
“不知。”王振苦笑,“我们只管执行任务,其他一概不同。但据我所知,光在河北西路,至少还有三支类似队伍,分散在各州。”
三支……赵机心中一沉。石党余孽的势力,果然根深蒂固。
“赵转运,”王振抬头,眼中带着恳求,“我等自知罪孽深重,不敢求赦免。但求转运能救救我们的家人——他们都被控制在磁州,若我们投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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