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机会。但赵机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吴公,萧干余党与‘三爷’组织有勾结。若他们趁乱起事,会否影响辽国政局?”
“必然会影响。”吴元载面色凝重,“若萧干复出,必主战。届时宋辽战端再启,我朝虽不惧,但会打乱收复燕云的部署。”
所以必须尽快解决“三爷”组织的威胁。赵机心中紧迫感更强了。
“吴公,下官请调一支精兵,驻防登州,以防蓬莱岛突袭。”
“准。”吴元载果断道,“就从真定府调兵,让曹珝带队。他熟悉海防,又在河北历练多年,可当此任。”
曹珝……确实是最佳人选。
五月底,曹珝率三千精锐从真定府出发,前往登州。与此同时,赵机在汴京加紧推行新政。
格物学堂正式开课,寿王赵德昌以普通学子身份入学,每日与同窗一起听课、讨论、做实验。此事在朝中引起不小震动,但皇帝力挺,反对者也只能私下议论。
六月初,江南传来好消息:在苏若芷的斡旋下,罢市的商铺陆续开门,商税改革得以继续推行。那几个煽动罢市的家族,见势不妙,也收敛了许多。
但坏消息也随之而来:登州高琼派出的第二艘侦察船,在黑水沟失踪,船上十名水手无一生还。
“末将疑心,水下确有工事,且守卫森严。”高琼在信中说,“已暂停探查,待曹将军抵达后再做打算。”
赵机批复:安全第一,不可再冒险。
六月中旬,曹珝抵达登州。他立即巡视海防,整训水军,并亲自乘船出海,观察黑水沟海域。
“此地水流诡异,暗礁密布,确易设伏。”曹珝写信给赵机,“末将以为,敌军若从此处出击,可直扑明州、泉州。已命水军加强戒备,并设瞭望哨于沿海高处,日夜监视。”
赵机稍感安心。有曹珝在,东海防线应能稳固。
但就在此时,一个意外发生了。
六月二十,深夜,开封府衙。
赵机正在批阅文书,忽然烛火摇曳,一个黑影从窗外掠过。
“谁?!”陈武拔刀护在赵机身前。
窗户无声打开,一个黑衣人跃入室内。陈武正要出手,那人却扯下面罩——
“墨璇前辈?!”赵机惊呼。
眼前的墨璇衣衫褴褛,左臂包扎着,血迹斑斑。他面色苍白,气息急促,显然受了重伤。
“赵……赵机……”墨璇勉强站稳,“快……快通知朝廷……墨翟……他提前行动了……”
“什么?!”
“八月……等不到八月了……”墨璇咳出一口血,“七月初七……七夕之夜……他会发动全面进攻……水陆并进……”
赵机急忙扶他坐下:“前辈,你慢慢说。陈武,叫钱院判来!”
“没时间了……”墨璇抓住赵机的手,“听我说……墨翟的船队分三路:一路攻登州,一路攻明州,还有一路……走内河,直捣汴京!”
“内河?!”
“他挖了一条运河……从长江通淮河,再从淮河通汴河……”墨璇气息越来越弱,“我本想阻止……但被他发现……他……他已经疯了……”
话音刚落,墨璇晕了过去。
钱乙很快赶到,紧急救治。诊断结果:左臂刀伤深可见骨,失血过多,且内脏受损,情况危殆。
“必须静养,不能移动。”钱乙沉声道,“下官会尽力救治,但能否醒来,就看天意了。”
赵机心情沉重。墨璇拼死回来报信,这份情义,他记下了。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应对危机。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