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起,露出的小腿肌肉线条流畅且紧实,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最关键的是,他的脚步很轻,落地无声。
“爷,刚下船?要用车不?”
车夫将车稳稳停在李想面前,脸上堆起几分讨好却又不显卑微的憨笑,露出一口白牙。
“临江县我熟,不管您是住店、吃饭还是寻亲,我都能给您拉到地儿。看您也是个体面人,我给您算个实在价,绝不绕路。”
李想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这个车夫一眼。
这车夫笑得憨厚,双手虎口处有长期握持车把磨出来的老茧,脚底板踩在地上的姿势沉稳有力,是常年负重奔跑练出来的下盘功夫。
在这个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的时代,一看就知道这是入了门路的车夫。
“去城里的武馆。”李想坐上车,淡淡说道。
“好嘞,爷您坐稳了。”
车夫吆喝一声,双手抓住车把,身体微微前倾,双腿发力。
嗖——!
黄包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李想只觉得两边的景物飞快倒退,但这车却稳得出奇,连膝盖上的箱子都没怎么晃动,这不仅仅是力气大,更是对“车”的运用到了细致入微的地步。
“爷是想去学武?”
风声中,传来车夫看似随意的攀谈声。
“嗯。”李想闭目养神,随口应道,“这临江县武风颇盛,我想寻个真本事的师父。”
“那您可找对人了!”
车夫脚下生风,一边跑一边回头笑道,气息竟然丝毫不乱。
“这临江县大大小小十几家武馆,哪家教真的,哪家是骗钱的,哪家馆主喜欢收礼,哪家师娘长得漂亮,我门儿清。”
李想被逗乐了:“那你倒是说说,哪家最大?”
“若是论名气最大,排场最足的,那必然是城东‘龙门镖局’开设的武馆,那是有几百年历史的老字号了。”
车夫话锋一转,“若是说现在最火,教真本事的,那得是刚开张不久的惊鸿武馆。”
“哦?”李想眉毛一挑,“怎么个说法?”
“那惊鸿武馆的馆主叫鸿天宝。”
车夫提到这个名字时,语气中明显带着一丝敬畏和崇拜,“鸿天宝,爷知道吗,那是前朝武状元出身,一身功夫出神入化。”
“据说半个月前,黑水古镇那边出了个吃人的怪物,叫什么吞金兽,连洋枪都打不死。”
“结果这鸿馆主去了,没动刀没动枪,硬是凭着一双肉拳,直接把那怪物的脑袋给轰碎了。”
车夫说得绘声绘色,如同亲眼所见,“现在整个临江县都传遍了,说鸿馆主是神拳无敌,想去拜师的人把门槛都踏破了。”
听到鸿天宝和吞金兽这两个关键词,李想睁开了眼睛。
果然是他。
半个月前,自己在黑水古镇打听的那个打死吞金兽的高人,就是此人。
而且林玄枢曾说过,练武若想有成,得有名师指点,最好是那种有真传秘术的门派。
鸿天宝是前朝武状元,这含金量绝对足够。
“就去那里。”
李想拍了拍车扶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去惊鸿武馆。”
“得嘞!”
车夫大笑一声,脚下骤然发力,黄包车在一个漂亮的漂移过弯后,朝着城南方向疾驰而去。
看着两旁飞速倒退的街景,李想摸了摸怀里的钱袋。
“希望这鸿馆主的学费,别太贵。”
李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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