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38章 保胎药(3/3)
,我没有什么孩子。”
她若不信我,把把脉,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可宋莺儿笑着摇头,“昭昭,你有。”
她看起来坦坦荡荡,确凿无疑,不像撒谎。
可她定在骗我。
我不会有。
若不是骗我,便不过是一知半解,根本不懂什么医理,是名门贵女唬人的噱头罢了。
罢了,保胎药便保胎药,保胎药是喝不死人的。
她若有心诓我,随便编排个什么药又有什么打紧,终究在人屋檐下,是福也好,是祸也好,是福是祸都逃不过去。
再说,要杀我,她也不会亲自动手。
聪明人不必问些愚蠢的话,我不再问,接过来便仰头饮了。
药入了腹,带着些苦。
若要杀我,她就该高兴。
可也没有。
此刻的宋莺儿望着木窗怔怔地出神,窗并没有开,看不见外头的雪与光景,可她还是朝着木窗望去,良久才幽幽叹气,“就要回郢都啦。”
是啊,原本就要回郢都,如今该抓的人抓到了,想必不久也就该起程了。
一旁的人又道,“回了郢都,也就大婚了。我想问问你,以后,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也不知道以后怎么办,便静静地等她开口。
她来必是有话与我说。
果然,她垂眸望我,眸中含着淡淡的忧愁,“要是从前,你自然是侍妾。昭昭,你不知道吧,表哥从前是喜欢你的,我在夜里常听见他叫你的名字。”
他竟会叫我的名字么。
我亦恍然出神。
他叫我名字的时候,又当我是什么样的人呢?
是杀父仇人之女,是供他消遣的狸奴,抑或不过是个用来玩弄的家妓。
喜欢?
他可喜欢过我吗?
我不知道。
恨是有的,偶尔的怜惜也许也是有的,但“喜欢”,是不会有的。
我一样也是确凿无疑。
我出着神,宋莺儿叹着气,“不说表哥,你这样有胆识的姑娘,我都喜欢极了。可如今到底不一样了。”
她说,“这阵子我侍奉表哥,他再没有叫起你。”
我知道宋莺儿在夜里侍奉,不然大表哥就不会目睹一场活椿宫。
不叫也才是对的,不然叫起要犯来,也定然是咬牙切齿。
提起公子萧铎来,宋莺儿垂眸赧然地笑了起来,“昨夜,表哥又要了我。他说要给我一个孩子,自然,我与表哥的孩子迟早是要有的。”
我也冲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