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哨兵发出了兴奋的呼喊声。
闻知北殿援军已经抵达了黄榆店营寨,整个黄榆店营寨为之沸腾!
寨门被艰难地打开一道缝隙。
王贯三和王藩兄弟二人,一马当先,率领着北殿两个骑兵营的主力,风驰电掣般进入了黄榆店营寨。看到寨墙的惨状和门口那些衣衫褴褛、骨瘦如柴却仍竭力挺直腰杆的太平军老兵。
骑兵营这些和西殿没什麽交集的河南、安徽粗豪汉子也忍不住为之动容。
「哪位是林丞相、李丞相、文丞相?北殿骑兵营王贯三(王藩),奉北王、陆司令、谢旅长之命,前来接应!」
入寨後,王藩、王贯三滚鞍下马,询问左右的北伐军将士他们的统帅林凤祥、李开芳在何处。王藩、王贯三两人皆是捻军出身,加入北殿的时间比较晚,他们不认识北伐军的统帅林凤祥、李开芳。至於另一位北伐军丞相吉文元的下落,他们倒是从俘虏的清军马队口中拷问出吉文元一部北伐军,已在山东兖州府阳谷县全军覆没。
「王营长!王营长!」匆忙从望楼上下来的林凤祥和李开芳赶忙迎了上去,激动得不知说什麽好。李开芳更是直接抓住王贯三的手臂,连声道:「还好你们来啊,不然咱们这些兄弟,都要交代在这里。」
王贯三目光扫过簇拥过来的北伐军将士,只见人人面黄肌瘦,眼窝深陷,许多人身带重伤,却仍努力挺直身体,保持军人的体面。
不由得鼻子一酸,回头大声下令道:「把咱们带的乾粮、肉乾都拿出来!还有,去把路上缴获的那些跑不动、伤了的鞑子马,挑几匹宰了!赶紧生火做饭!军医!军医呢?快!救治伤员!」
收到命令的骑兵们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将自己不多的口粮慷慨地分给北伐军弟兄煮成糊糊吃,熟练地宰杀伤马,架起大锅烧水煮肉。随军的军医也带着药箱,开始为那些伤口化脓、奄奄一息的北伐军伤兵进行紧急处理。
当第一碗热汤、第一块马肉递到手中时,许多北伐军老兵的手颤抖得几乎拿不住。
米香和肉香混合着弥漫开来,对於饿极了,好几个月没吃上像样吃食的北伐军将士而言,这无疑是世间最诱人的味道。
他们捧着这救命的食物,看着周围忙前忙後、同样风尘仆仆却精神饱满的北殿兄弟,再也抑制不住情绪,不少人失声痛哭。
这哭声,有劫後余生的庆幸,有对牺牲战友的哀悼,更有对眼前这群雪中送炭的袍泽最深切的感激。「北殿的兄弟,谢谢,谢谢你们……」哽咽声此起彼伏。
没过多久,更大的烟尘从南面涌来。
谢斌亲率二旅二团主力及野战炮营,携带着更多的补给,浩浩荡荡开抵黄榆店。
看到营寨内外的景象,即便是谢斌这等见惯生死的老行伍,也不禁为之动容。
「谢..」
谢斌是北殿元老,林凤祥和李开芳都认识谢斌,上前见礼。
谢斌虽是北殿元老,在北殿中的地位也比较高,不过由於谢斌是绿营出身,在广西时只得了太平天国的总制官职。
後续彭刚入主武昌,北殿事实上独立,废除男女别营之制後,杨秀清、洪秀全已经很少再给北殿中人加官进爵。
故谢斌虽然在北殿中是顺位排名很靠前的旅长,地位较高,但谢斌在太平天国的官职体系中仍旧是总制。
总制一职位在金田起义时期职级不算低,可现在麽,光是黄榆店营寨内的总制就有两三百个。林凤祥正要开口习惯性地称呼谢斌为谢总制,但话到嘴边猛然想起根据王家兄弟的讲述,谢斌在北殿军制中已是旅长,又功勳卓着,是北殿地位很高的将领,再以总制相称,不仅不合时宜,更显得对谢斌不够尊重。
林凤祥忙改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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