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
吕贤基觉得李鸿章的这些话有点耳熟,他似乎曾在彭逆所写的小册子上的看到过类似的话语。见吕贤基、李嘉端都没有出言反对,李鸿章趁热打铁,继续说道:「近日聚拢到合肥城外的发逆越来越多,应是舒城、定远等地的发逆在清扫庐州府外围的官军後逐渐向合肥聚集了。
我观发逆紮营布阵,发逆围城兵力并不厚实,难以将偌大合肥城彻底锁死。
石逆或许故意网开一面,给我们在城东留了生门,城东的威武门、时雍门之外,贼军营垒极为稀疏。合肥城内,我们尚可集结万余兵勇,近两万助战民壮。若精选敢死之士为前锋,大军随後,出其不意,从威武门、时雍门猛然杀出,直扑东面贼军薄弱处,大有希望一举破围!」
最後,李鸿章以急促的语气地强调道:「突围时机稍纵即逝!眼下赶到合肥城下的贼军尚不算最多,北面定远、西面舒城等地的贼军正星夜兼程赶来。
一旦这些贼军全部汇合,将合肥围得铁桶一般,那时就真是插翅难飞了!要突围,就在此刻!」吕贤基和李嘉端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求生欲。
守,是坐以待毙。突围,虽有风险,却可能搏得一线生机,甚至保留日後翻盘的资本。
两个团练大臣难得意见一致了一回,不再互相拆。
沉默良久,吕贤基对着李鸿章道:「少荃,你且将突围的详细方略,兵力部署,突围後的去向一一说来李鸿章心中一定,知道吕贤基、李嘉端已然意动,开始向吕贤基、李嘉端详细阐述自己的突围计划。第二天晚上,吕贤基、李嘉端等人在筹备停当後便火速突围。
夜色如墨,合肥城东的威武门、时雍门悄然洞开。
吕贤基、李嘉端采纳李鸿章之策,集结了城内尚能调动的万余兵勇,并强征了合肥城内的近两万民壮青壮随行,充当炮灰,总计约三万人马,人衔枚,马裹蹄,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向着石达开预留的东面生门奔涌而出。
突围之初,确如李鸿章所料,遭遇的抵抗并不强烈。
以李鸿章、李鹤章兄弟的肥勇、庐州勇为骨干前锋精锐和裹带的合肥民壮迅速击溃了当面的太平军哨卡和稀疏防线,撕开了一道口子。
初战告捷,吕贤基等人心中稍定,催促大队人马加速出城。
然而他们的一切动向,早已在石达开的预料和监视之中。
石达开岂会真留生门?那不过是诱使守军出城野战、以便在野战中彻底歼灭的陷阱。
就在清军民壮大队半数涌出城门,队形拉长、首尾难顾之际,石达开埋伏在两侧的太平军主力骤然发难!号角凄厉,战鼓震天,上万火把瞬间点亮了合肥城东郊!
吕贤基在乱军中吓得脸色惨白,但他已无暇他思,只是让他的旌德营死死跟着李鸿章的肥勇、庐州勇一起走,千万不要掉队。
太平军如同铁钳般从左右合拢,更有前来助战的残捻马队掩杀而来,将突围的清军截成数段。太平军养精蓄锐,以逸待劳,士气高昂。而清军仓促突围,建制混乱,民壮更是毫无战力,纯粹是来当炮灰的。战斗几乎是一边倒的屠杀和驱赶。
三万清军兵勇民壮在太平军的猛烈打击下迅速崩溃,四散奔逃。
哭喊声、求饶声、刀兵撞击声、火铳轰鸣声响成一片,合肥城东郊野瞬间化为修罗场。
合肥城的护城河引南淝河活水灌成,与南淝河相通。
团练大臣李嘉端自作聪明,带着合肥水营的水兵水勇走水路突围。
南淝是石达开这些天重点经略防备的出入通道,李嘉端走南淝河突围,正中石达开下怀。
一时间南淝河两岸铳炮齐法,李嘉端的突围队伍被打得七荤八素。
中弹毙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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