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
刘炳文肃然:「老朽铭记,学报定当以此为宗旨,开风气之先。」
此时两人已行至汉阳门门口,彭刚骑上马,又嘱咐一句:「款项与机器,我会交代彭毅与相关衙门接治,先生可直接寻他办理。扩建招生诸事,放手去做,若有难处,随时可来王府。」
「谢殿下!」刘炳文目送彭刚的车驾离去,心中激荡难平。
三十五万两白银,一新式印刷机。
这麽大的支持力度,便是承平年代的一地主官,也罕有如此气魄。
他回望滔滔长江,又望向武昌城鳞次栉比的屋宇,自己这个学生,所图绝非湖湘一隅之地。而他这把老骨头所能做的,便是将这师范学堂办好,为他,也为这华夏大地,多培养几粒读书种子。彭刚走後,刘炳文骑上了随从为他准备的驴子,返回武昌师范学堂。
送别石达开,又敲定了师范学堂的拨款事宜後,彭刚径直回到了北王府,来到了已经换上总参谋部牌匾的总参谋部。
往湖南战区,南襄郧战区派出战区总参谋长,战区副参谋长後,总参谋部又增添了几个新面孔。这些新面孔多是从原来副团、营这两级的一线军官中提拔上来的新参谋。
这些新参谋基本上都是讲武堂的二期生和三期生。
总参谋长黄秉弦见彭刚进来,立刻起身,几名核心参谋也围拢到巨大的沙盘桌前。
「殿下。」浑身酒气的黄秉弦向彭刚禀报导。
「午间我等在别院与翼殿几位将领饮宴,问了他们关於攻略合肥的具体战术细节。其部署……颇为复杂。」
彭刚在北王府内宅和石达开、刘炳文聚餐,彭刚麾下的这些参谋们也没闲着,在别院和石达开带来的几个翼殿将领聚餐,打探翼殿的具体作战计划。
黄秉弦平日比较少喝酒,被翼殿的那几个酒蒙子灌的有点蒙。
黄秉弦醒了醒神,拿起指挥杆,就着笔记和沙盘,向彭刚仔细讲述了翼殿攻打合肥的战术。「翼殿计划以偏师佯攻舒城,迫使合肥城内部分清军回援助舒城以打援;另遣石镇吉一部精悍牌面三千人疾取巢湖,截断合肥粮道与水路;石祥祯再统一支四千人的牌面穿插游走於滁州、和州以迷惑,阻击有可能从浦口大营回援合肥的秦定三所部清军。
翼王亲率最核心的八千牌面并两万牌尾,直扑合肥城南。此外,还有数支小股牌面部队负责骚扰、切断驿道、袭击可能来援的团练据点……
整个计划,要求各部分散的数支牌面,在数百里范围内频繁机动穿插、协同支援,对将领指挥和部队执行力要求极高。」
越简单的作战计划落实到具体执行的部队越容易得到执行。
北殿的参谋们制定作战时,往往喜欢往简单了制定,一般不会制定石达开攻合肥这麽复杂的战术。旁边一名刚刚提拔上来的年轻参谋林田忍不住插了一句:「王爷,这打法是不是太花了?牌面就那麽些,还要分得这麽散,万一哪一路被缠住,或者消息不通、配合失误,岂不危险?我们北殿打仗,一般力求作战计划简明,集中力量,直扑要害。翼王的打法和我们完全不同。」
林田是讲武堂三期毕业,当过三团四营的营长,虽说没能参与征湖南的战役。
不过此前跟着原来的三团长谢斌,征襄樊、征南阳两战全程参与了,实战经验比较丰富。
要不是打南阳的时候右腿中了两弹,留下顽疾,腿脚不便,谢斌给他推荐到了参谋部当参谋,现在林田估摸着还能在一线部队当副团长。
其他的参谋们也觉得翼殿的攻合肥战术过於复杂了。
彭刚走到沙盘前,目光扫过合肥周边标注的敌我态势,缓缓开口道:「翼王的打法和我们完全不同,翼殿的具体情况也与我北殿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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