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办法再西顾了,我军可以集中兵力,专心於攻长沙一城。」
「主攻方向定在长沙南墙,制定一份详尽的攻城方案。」听完张泽的汇报介绍,彭刚对长沙府周边的环境有了数。
石达开倒是够意思。
虽说根据情报局的情报显示,在安徽、江西当局抽调了部分安徽团练、寿春镇绿营、赣勇、江军前往江苏作战後,翼殿在安徽望江、江西马当前线不再那麽被动,压力减轻了些。
可石达开仍是两线作战,需要同时面对留守安徽、江西的清军。
尤其是江西方面的清军,驻防江西的清军数量众多,即便赛尚阿响应了咸丰的号召,抽调了部分赣勇、江军到江苏去了,但赛尚阿摩下的兵力仍旧十分可观,其最为倚重的陕甘营勇全部都还在江西,不曾抽调。
石达开为了配合长沙战局,发兵湖口以牵制江西清军是比较冒险的举动。
石达开发兵湖口等於是给彭刚的武汉三镇腹地又上了一道保险。
现在江西的清军如果想进犯武汉三镇,不仅要突破彭刚部署在九江府德化县水陆偏师的拦截封堵,还要防着身後的石达开。
给参谋部交代了任务,彭刚带着随行的罗大纲和承宣官李汝昭、周济深来到书房,伏案疾书,不多时,便写好了一封劝降信。
书写毕,彭刚将信递给李汝昭:「安排人多抄写一些,送往南郊大营,面交李副帅。令他收到信後即刻安排,将劝降之意晓谕城内,或射书入城,或令俘获之有声望者喊话均可。」
李汝昭领命而去。
罗大纲在一旁看着,低声道:「殿下,骆秉章、江忠源那些人又臭又硬,不会投降。」
「我知道。」彭刚拿起桌旁的湿布擦了擦手,说道。
「劝降十之八九无用,但该走的过场要走。这封信不是写给骆秉章他们看的,是写给城墙後面那些惶惶不可终日的清军兵勇,还有被强行摊派搜刮得快要活不下去的长沙百姓听的。
我是要告诉他们顽抗只有死路一条,投降尚有一线生机。即便动摇不了几个当官的,能乱一分守城士卒和百姓的心志,降低一分我们攻城的伤亡,便是值得。」
「明白了。」罗大纲点了点头,说道。
彭刚不再多言此事,转而问道:「王贯三他们昨日刚到岳麓山大营,走,随我去王贯三的营地看看,马匹都备好了吧?」
年前王贯三提出回河南夏邑收拢旧部来投的消息,王贯三一行人在这个月便陆续抵达了武汉三镇。
其亲族被安置在了汉阳城郊,队伍里的一千一百五十余青壮,不是乘船,便是骑着马、驴、骡来到了岳麓山大营准备参战。
只是这些被清军追剿得干分狼狈的豫东南、皖北汉子并没有足够的坐骑,仅有四分之一的人有坐骑可骑,其中多数还是驴子和骡子,连挽马都十分罕见。
「按殿下吩咐,从征买和缴获的马、驴、骡中挑选了九百二十匹,都已牵至营外,只是这些大都是干活的牲口,不是战马,正儿八经的战马仅有一百三十五匹。」罗大纲回答说道。
这几年来消灭八旗部队所缴获的正儿八经的战马不是配发给了教导营、便是配发给了湘江对岸已经参战的骑兵营。
正经的战马仅剩下一百三十五匹,剩下的缺口,只能从辅重队伍中划拉些挽马、驮马和寻常的驴子、骡子凑数。
「只要是四条腿的就行,带上,再把为他们准备的那批军装和马刀都带上。」彭刚一面骑上他的豹花骢,一面说道。
虽说彭刚把能调动的民兵都调到长沙,凑了八万余大军,对长沙城完成了合围,不过长沙城是大城,城墙较长,城内守军数量仍然很多。
万一骆秉章、江忠源等人选择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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