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名骑兵,合计仅七千余人。
连战俘营里的战俘都比岳麓山大营的驻军人数多。
除却王贯三刚刚从豫东南、皖北带来的一千一百五十余名骑兵,留守岳麓山大营的两团北殿将士便是负责看押战俘,看管囤积在岳麓山大营的粮秣军需。
岳麓书院的参谋部内,春日的阳光透过木格窗,在巨大的长沙城防沙盘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刚刚和彭刚用完早餐的副参谋长张泽携彭刚脚步轻快地走进参谋部。
「殿下!长沙北郊的最後一个营垒已於昨夜子时被我军攻克!守敌两千三百余人或死或降。长沙城郊再无清军,残存的清军已全部龟缩入长沙城内,成了名副其实的瓮中之鳖。」
早已做好功课的张泽走到沙盘旁前,向彭刚介绍长沙城最新的战况,他拿起指挥杆激动地比划着名沙盘上那些代表北殿部队的红色方旗,这些代表己方的部队的红色方旗,如今这些方旗遍布长沙南郊、东郊、北郊,将长沙城城池的模型围住,原本立在城郊,代表清军的蓝色方旗,则全部都被拔掉了。
「工兵团团长刘永固今晨禀报,所有的攻城器械,如云梯、壕桥、爆破用的棺材炮,均已准备妥当,屯於前沿阵地。妙高峰上的梁营长刚刚也传来消息。」
说着,张泽手中指向沙盘上妙高峰位置,那里插着一面显眼的红色圆形旗帜。
「南墙魁星楼段,经我军重炮持续两月轰击,墙体已出现数道明显裂痕,砖土松动,梁营长判断,只要集中火力再轰上一两日,必可轰塌一段缺口!前线各团将士闻讯,无不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士气高昂至极!殿下,如今可谓万事俱备,只待您一声令下,便可对长沙发动总攻,毕其功於一役!」
现在北殿步兵、炮兵、骑兵俱全,为了能在沙盘上直观地看出己方具体部队的部署,对代表己方部队的红色小旗进行了进一步的细化。
正方形的旗帜代表常备团部队,长方形旗帜代表民兵部队,圆形旗帜代表着炮兵,三角旗代表骑兵。
说完,张泽放下指挥杆,朝一旁的卓化禹递了个眼色。
卓化禹意会,将整理好的文字战报递给彭刚,彭刚接过战报,低头览阅了一番。
看过战报後,彭刚放下战报,走到沙盘前,自光却没有立刻落在长沙城上,而是缓缓扫过沙盘上长沙府周边更广阔的区域南面的衡阳,东面的萍乡,平静地开口问道。
「长沙已成孤城,攻克只是时间问题。最近长沙府周边,特别是衡阳的曾国藩、江西的赛尚阿那边,可有什麽新的异动?」
张泽定了定神,迅速在脑中调集近日所有情报,旋即脱口道:「回殿下,周边清军确有动作,但皆不足为虑。
衡阳的曾国藩,确曾派其弟曾国荃率约两千湘勇北上湘潭,做出驰援长沙姿态。但在行进至湘潭以南十里处便停滞不前,构筑营垒观望。
驻守湘潭的李团长察觉後,率摩下苗瑶战兵主动出击,一次夜袭便将湘勇前锋击溃,毙俘湘勇五百六十余人,曾国荃仓皇南窜回了衡阳。此後再不敢北顾。」
说着,张泽手中的指挥杆指向沙盘东侧:「东面江西方向,自彭勇团长攻占萍乡後,江西震动。原西安镇副将、现被清廷擢升为南昌镇总兵的尹培立,会同李孟群之堂弟李剑,集结南昌镇绿营及部分赣勇,约三千余人,西出袁州府,意图夺回萍乡。彭勇团长料敌先机,於半道设伏,大破之。毙俘南昌镇绿营三百八十余人,赣勇二百九十余人,缴获洋枪两百六十余支,三磅洋炮两门。
尹培立、李剑已率残部退回袁州府城宜春,紧闭城门,再不敢出。目前长沙府东、南两个方向的主要威胁,均已肃清。
另外,翼王他们获悉殿下您今日要打长沙,也抽调了些翼殿兵马攻湖口,江西清军这一两个月的时间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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