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
他没有立刻回答,目光越过嘈杂的人群,直直地看向镜头深处。
那一瞬间,傅芃芃浑身血液都冻住了,仿佛他穿透了屏幕,找到了缩在廉价电器行前的她。
他对着镜头,眼神深不见底:“宝宝,现在回来,我不跟你计较。
傅芃芃:“……!”
她像被烫到一样后退半步,简直毛骨悚然。
不敢再看,踉跄着逃离那屏幕。
身后,隐约传来记者群瞬间沸腾的喧哗:“请问秦总,您口中的‘宝宝’是谁?”
他的回答,她已经听不到了。
傅芃芃捂着耳朵,滑落到手臂上的塑料袋沙沙作响,听起来像无数恶意的窃窃私语,追着她不放。
一路跑回昏暗闷热的旅馆房间,反锁上门,她才敢大声喘气。
弯腰撑着膝盖休息,一低头,眼泪砸在陈旧起皮的地板上,溅开一小片湿痕。
她抬手一抹,满脸冰凉的湿意——竟是被生生吓哭了。
心虚,恐惧,还有一种大事不妙的预感,沉沉地压下来。
秦渊的公司遭受如此重创,可他刚才在镜头前的样子,除了冰冷的怒意,没有半分预想中的慌乱或颓唐。
反而像一柄收入鞘中的剑,沉默,却更让人胆寒。
他越是镇定,就越让她恐慌。
她怕他还有后手,怕这溃败只是表象,怕他下一刻就能扭转乾坤,然后……就有足够的余力,亲手把她这个叛徒揪出来,撕碎。
手机就在这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傅芃芃犹豫几秒,接起来。
“喂?是傅小姐吗?我是张阿姨,你母亲的护工!”
那头的声音惊慌失措,“你妈妈不见了!我刚才去楼下交个费的功夫,回来人床就空了,轮椅也不见了!”
傅芃芃脑子里“轰”一声,霎时一片空白。
“你说什么?!”
“我问了护士站,谁都没看见……傅小姐,这可怎么办啊?要报警吗?”
“先别报警,我去问问人。”
傅芃芃挂断电话,手脚冰凉。
赵子轩——一定是他!他拿到情报了,现在要灭口了,连她母亲都不放过!
她疯了一样拨打赵子轩的电话。
接通后,她像头被激怒的母狮子,嘶吼道:“赵子轩!你把我妈弄哪儿去了?!你不讲信用——!”
“你他妈发什么疯?”赵子轩的声音比她更暴躁,“我正要问你呢!秦渊那边怎么回事?他今天上午突然撤了所有东南亚的资金,我的人全被套进去了!你现在在哪儿?!”
傅芃芃愣住:“……什么?”
“他早就知道我们的计划了!那窃听器他妈的是个饵!”
赵子轩的声音扭曲得像要杀人,“他通过假情报引我入局,现在我的流动资金全被他吃了!傅芃芃,你是不是跟他合伙耍我?!”
傅芃芃握着手机,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完了。
秦渊早就知道他们的计划。
他将计就计,用她亲手装的窃听器,给赵子轩挖了个坟墓。
那她母亲……
“不是我。”赵子轩咬牙,“我还没拿到我要的东西,动你妈干什么?傅芃芃,你最好别耍花样,否则我让你爸在监狱里生不如死——”
傅芃芃没有功夫听他放狠话,定了下午的机票,匆匆赶回原本的城市。
市一院康复楼,三楼。
傅芃芃压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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