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芃芃心里一松,差点虚脱。
为显表情自然,她埋怨地嘟了下小嘴,“我在你面前都是透明的,能藏着什么?”
“倒是你,突然不让我去参加会议了,是不是背地里有别的打算,不想告诉我?”
“打算么?确实有。”
他愉悦的看着她骤然屏息、紧张的模样,唇角弯了弯,“关于我们以后的关系。等我回来,再告诉你。”
“所以要乖乖等我。不要乱跑,知道吗?”
傅芃芃:“.....好。”
他一走,傅芃芃立马掀开被子,跳下床。
行李都不要了,也不洗脸也不刷牙,套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带上重要的手机和证件,撒丫子跑路。
不能再待了。
她的潜意识告诉她,现在不走,或许就再也走不掉了。
一小时后,出租车后座。
窗外的城市景象飞速倒退,机场高速的路牌映入眼帘。
“师傅,T1航站楼。”
在值机柜台,她随便选了一个最快起飞的航班,目的地不重要,离开这里才重要。
刷银行卡,取登机牌,过安检……一系列动作非常迅速。
等坐在候机厅冰冷的座椅上,隔着巨大的玻璃窗,看着跑道上的飞机缓缓移动,她才后知后觉地开始发抖。
登机牌被她捏得不成样子。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了几下,然后缓缓回落,留下无尽的虚浮。
她逃出来了。
**
赵子轩没把事做绝。
傅芃芃的母亲被他从原来的公立医院转了出来,安排进一家安保严密的私人疗养院,仍在同一座城市。
傅芃芃因为这份牵挂,不敢跑得太远,逃到了隔壁的省会城市。
她在老城区找了家不起眼的小旅馆,不用登记身份证,付了三天现金,住了进去。
房间很旧,墙皮斑驳脱落,空气里浮动着洗不掉的霉味,但比起落在秦渊手里,已经好很多了。
窗帘厚重,拉得严严实实,不透一丝光。
前三天,她不敢出门,每天晚上做噩梦。
梦见自己又成了“惊鸿剑”傅芃芃,被梦里的秦渊关在洞穴里,日日蹂躏。
用催情药和各种调教手段,操成了离不开他的炉鼎。
吓得她每每一身汗湿从床上惊醒,再也不敢入睡。
白天靠便利店买来的泡面和饼干度日。
手机一直关机,第四天下午,她才敢开机,不过也是拔卡的那种。
她戴上帽子和口罩,打扮得亲妈都忍不住来,去附近的菜市场买点吃的。
市场门口有家电器行,电视播着财经新闻。
傅芃芃本来已经走过去了,听到熟悉的名字,顿住脚步又走了回来。
是秦渊,他被一群记者围在中间,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
标题滚动着刺眼的红字:“渊渟资本海外投资遭重创,疑涉内部情报泄露”。
傅芃芃僵在原地。
新闻主播语速飞快:“……据悉,渊渟资本在东南亚的新能源项目因核心数据外泄,遭遇竞争对手狙击,单日蒸发市值超十二亿。业内分析指出,此次泄露极有可能源于高层……”
画面切换到秦渊被围堵的镜头。
话筒快戳到他脸上:“秦总,有传言说这次泄密源自身边最信任的人,请问是否属实?您对此有何回应?”
秦渊薄唇紧抿,下颚的线条显得愈发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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