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坐直了身体。
老法官点点头。又翻了一页。
「艾斯利先生。」
「本庭注意到,您曾作为弗里斯先生的假释担保人。而根据哥谭市第七修正假释条例,被假释人严格禁止持有或使用任何与其犯罪行为相关的设备或武器。」毒藤男站在宣誓台上。
面色悲伤地看向被告席上被冻身发青、靠呼吸机苟延残喘的男人。
「维克多不是怪物。」
他深吸一口气,「维克多只是个绝望的丈夫。法官大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救他的妻子诺拉。他是我的朋友,他……」
「砰!」
法槌再次落下。
「艾斯利先生。」
「本庭提醒您。这些与本案量刑无关。」
「请您向陪审团解释。在p又一次逮捕弗里斯先生时,他正持有一把足以瞬间将人体组织冷冻的改装低温枪。而且就在案发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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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利先生,作为他的假释担保人,您能解释这一点麽?」
毒藤男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路明非眯起眼睛。他清楚地看到,毒藤男抓着证人席实木扶手的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正在突突乱跳。木质的纹理在巨大握力下发出了悲鸣。
只要他愿意。
他现在就可以在这间密闭的法庭里,催生出数不尽的毒藤。
但是他没有。
他松开了手。
木屑从指缝间滑落。
「……我无法解释。」
毒藤男低下头,「是我的失职。」
法庭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的嗡鸣。
老法官拿起桌上的法槌。
「既然事实已经清楚。那麽本庭宣布,对被告维克多……」
「异议!」清脆的女声响起,扎眼的酒红色在检察官席上升起。
在这座充斥着黑白灰三色的庄严法庭里,这身西装简直刺目至极。
「奎泽尔女士?」老法官看着这个向来行事乖张的前检察官助理,如今的地方检察官,「请问你有什麽指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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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莉·奎泽尔站直。
涂着酒红色眼影的眸子,隐晦地越过半个法庭的阻碍,落在旁听席最後排角落里的男人身上。
两人视线在空中碰撞。
哈莉身旁,大腹便便的主控检察官这才如梦初醒,慌忙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不好意思,法官大人!」
中年男人急头大汗,「哈莉女士作为新晋地方检察官,可能是没有分清程序!量刑听证阶段,事实已经不需要再讨论了,我们需要的是结果……」
「异议有效。」
「我们需要的是事实。先生。」她冷冷地瞥了中年男人一眼,「请严格遵循罪刑法定原则,保障无罪者不受刑事追究。这是法学院第一堂课的内容,您是年纪大了脑萎缩了麽?」中年男人呆若木鸡。
快要哭出来了。
该死的!不是说这疯女人是来镀金的麽?怎麽没人告诉他,这女人居然是哈维·丹特那家伙的死硬派?
这是要在法庭上搞兵变啊!
旁听席炸开了锅。
「果然.……检察院内部对此案分裂为两派的传闻,居然是真的?」
「原告帮被告说话?这算什麽事?」
「怎麽还有凉面派?!」
「肃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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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法官将法槌敲天响,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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