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伸手去拉那扇实木大门。
拽不动。
他咬紧香菸,手臂肌肉绷紧,加重力道往回拽。
门板纹丝不动。
「警探,您是在跟那扇门较劲吗?」
值勤的法警小跑过来,神情古怪。
「这门见鬼了?」布洛克瞪眼,指着实木门板。
可法警看到一侧的缝隙後,却更加愕然。
自从上次阿卡姆越狱事件导致法庭遇袭後,市政厅拨巨款升级了安保。这大门内部是夹了装甲钢板的机械动力门。
他指了指墙壁上正在闪烁红光的控制面板。
「警探。这是电动液压门,面板 了。」法警皱着眉,「似乎是里面的主传动齿轮被崩断了。」
布洛克手一抖。待会儿.……
那家伙是怎麽进来的?
几吨重的液压门?
老警探僵硬地回过头。视线越过人群,落在了坐在角落里、看起来儒雅随和,西装笔挺的年轻财阀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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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明非打了个哈欠。
坐在哈莉·奎泽尔提前安排好的绝佳观景位。
靠近过道。
视野开阔,能将整个法庭的众生相尽收眼底。
量刑听证会似乎才刚刚开始。
旁听席座无虚席。而高高在上的审判席里,头发花白的老法官正将金丝老花镜推上鼻梁,慢条斯理地翻阅着厚如砖块的卷宗纸页。
男孩无语。
这麽大阵仗的量刑听证会。
您老人家开庭前干嘛去了?现在才开始临时抱佛脚看案卷。
一股草台班子的味道。
他收回嫌弃的目光,视线下砸,落在被告席上。
维克多·弗里斯。
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了。
没有第一次见面傲慢的做派。
他此刻正被强行塞在一套老旧的低温维持装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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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钛合金打造的抑制锁,扣住他的手腕和脚踝。头盔下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死青色,嘴唇发紫。与其说这是一个变态杀人狂。
不如说是一具刚从冷冻停屍柜里拖出来、正在常温环境下缓慢融化腐烂的屍体。
时间流逝,老家伙终於翻完了几页能宣判一个人生死的纸。
他抬起头。
「检方指控。维克多·弗里斯,涉嫌谋杀、冰冻破坏及危害公共安全。」
老法官敲响法槌。
「砰。」
木槌砸在底座上。
「本庭提醒在场各方。」
「今天进行的,是量刑听证。」
老法官扫过全场,镜片反射着冷光。
「被告维克多·弗里斯,已就三项一级谋杀罪名进行了认罪答辩。本庭的职责是决定刑罚尺度。」他刻意拉长了语调,「而非重新审理细枝末节——」最後两个字咬重。
像是在警告全场,别拿所谓的苦衷来浪费时间。
「传证人。」
「帕梅拉·艾斯利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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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侧门推开。
熟悉的男人走上证人席。
今天没穿惹眼的绿色树叶外套,而是换了身略显宽大的黑色西装。脸色苍白,但在路明非眼中,依然难掩身上与植物同频的异样气息。
路明非靠在椅背上,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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