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消瘦了几分。
陈锦义带著他们走出木牢,接著將他们被收去的棉甲与长枪也取了回来,最后才带著颓丧的他们返回了住所。
“进去。”
他冷著脸看向八人,八人中有七人都看向了旁边那低著头的年轻兵卒,而年轻兵卒也抬头走进了屋內。
“你们也进来。”陈锦义继续说道,而那剩下的七人也只能硬著头皮走入了其中。
隨著他们走入屋內,陈锦义则是站在门口,目光扫视屋外,確定没有外人后才冷脸呵斥道:“既然落草了摇黄,便不要轻易提起过往,尤其是汉军那边的事情。”
“今日漏嘴,虽是侥倖矇混了过去,倘若他日再漏嘴,又是否能有今日这般侥倖?”
“我虽见不得刘峻好,但汉军中还有著眾多同乡,难不成要害死他们不成?”
陈锦义这话將他们骂得抬不起头,那年轻的兵卒也连忙认错:“陈郎,此事是我过错,你责罚我吧。”
“如何责罚?將你处斩吗?”陈锦义反问那人,两句话便將他嚇得脸色惨白。
见他不说话,陈锦义继而扫视其余人,隨即黑著脸道:“各自管好各自的嘴,小心祸从口出!”
“是————”眾人不敢怠慢,纷纷低声回答,而陈锦义继续道:“若旁人问起,便是刘峻那廝此前在巴山西边的梁山台扎营,部眾三百有余,甲兵百余人,其余一概不知,知否?”
眾人见他这么说,自然知道他要替汉军中的黄崖老卒们隱匿踪跡,尽皆点头。
“晓得了。”
“各自休息去吧。”
陈锦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转身便走出了屋子,而原本紧绷的眾人也在他走后鬆了口气,各自面面相覷起来。
最后不知是谁先动了,眾人各自躺在了榻上休息,而他们休息之余,米仓山內也愈发热闹了————
“杀!杀!杀!”
“呜呜呜”
崇禎七年九月中旬,旗鼓號令声不断在米仓山內响起,山內的汉营寨前校场上已然矗立起了三百余道手持长枪的身影。
在这群身影中,作为头锋和二锋的两百余將士穿著布面甲,而作为队末的百余人则是穿著红色战袄,跟隨校台上的旗语不断变阵。
校台上,朱軫熟练挥舞著五色旗,在他挥舞五色旗的同时,后方几名穿著扎甲的亲兵也扛著丈许高的五色旗上前,根据朱軫挥舞的令旗顏色,各旗兵上前挥舞手中大旗。
校场上的將士们见状,头锋与二锋將士开始向左右扩散,队末的將士则是推动著十门五百斤的佛郎机大炮靠上前来。
三百將士形成横阵,左右两翼的甲兵护著中间操作火炮的炮兵结阵,阵脚佁然不动。
“好!”
站在校台上的刘峻忍不住叫好,脸上的喜色无需掩盖,而朱軫见状也继续挥舞令旗,令三军將士重新恢復队型。
三百人开始有条不紊的恢復最初的队型,前后只用了不到半刻钟的时间。
儘管用时较长,但对於半年前还不知阵法的汉营眾將士来说,这已经十分不错了。
“今日宰三头猪,好好犒劳犒劳眾弟兄!”
秋收归来,刘峻便组织了此处演武操训,而效果令他十分满意。
在大半年的学习和训练中,汉营將士的素质得到了提高,便是连曾经把“俺”字掛在嘴边的朱軫、庞玉等人,现在也是一口一个“我”,更別说营內其他弟兄了。
之所以学习的那么快,主要还是明代从皇帝到平民多以“俗字”为主,而所谓俗字便是后世的简体字。
至於繁体字,在明代被称呼为“正字”,但正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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