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穿着件月白交领绫袄,削肩细腰,长挑身材。
待她走近为张翼轸宽衣,便可见她脸儿如新荔白净,肌肤细腻,瞧得人心神荡漾。
嗅着空气中的体香,张翼轸心头暗道这二百两银子花得值当,不由得伸出手轻轻搭在女子背上,缓缓向下,手掌渐渐收紧。
女子脸色微变,但又立马装得乖顺,使得张翼轸心头火热。
「好生练琴,稍後老爷再来疼你。」
「老爷慢走,奴婢候着老爷————」
女子声音软糯,听得张翼轸连连点头。
与此同时,女子也将他的道袍脱下,换上了他的官袍。
张翼轸戴上乌纱帽,继而便恋恋不舍的离开书房,朝着衙门一院戒石坊的正堂走去,而家丞则是跟在身後。
半盏茶後,张翼轸便来到了戒石坊,但他没有立刻走入正堂,而是在正堂背後倾听。
「刘峻?可是临洮作乱後,南下入我保宁府的那伙乱兵头目?
」
「前番便是他带乱兵抢了沙河百户所,洗劫沙河驿罢?」
「今番那刘峻又怎地了?」
「四日前,这厮带兵袭了巴州的崇清、清花二乡,劫了许多钱粮,还掇乡民哄抢当地乡绅田亩粮米。」
「这厮着实可恨,合该出兵剿灭!」
「这消息若走漏,各县乡贤怕是又要上奏了。」
「朝廷若知巴州这般短时辰内教流贼如此猖狂,我等俱要获罪,唉————」
正堂内,保宁府衙的同知与通判、推官们坐在其中,议论着刘峻弄出的这场闹剧。
保宁府不过二州八县四十六乡,此前三十六营的流寇入侵便祸害了三个乡,如今刘峻又祸害了两个乡。
尽管刘峻只是打富户,不打平民,并不破坏生产,并没有像流寇那般烧杀抢掠,将乡堡夷为平地,但正因如此,他的做法才显得更为恶劣。
尽管官绅相护,但官绅也知道民心可用的道理。
刘峻这种杀富济贫的做法,远远要比流寇直接摧毁几个乡里来得更厉害。
如他们在沙河百户所的作为,直至如今,沙河百户所的军户都在传唱他们的事迹,可见一斑。
如果他们这次在清花乡和崇清乡的事迹再度传开,那衙门的威望还将遭受打击,因此必须得出手收拾他们了。
「刘峻————」
张翼轸又再度将这名字深深记在心底,同时迈步走向了正堂。
「府尊————」
「都坐罢。」
见到张翼轸到来,官员们尽皆起身相迎,接着等待张翼轸坐下後才依照品秩先後入座张翼轸刚刚坐下,便对官员们表明了态度:「这伙乱兵合该收拾,本府自会知会杨指挥使。」
见他这麽说,保宁府同知刘端忍不住道:「话虽如此,他们今占据何处作乱,又与何人勾结,衙门俱不知晓,可要派人查探?」
保宁府同知刘端询问起了知府张翼轸,但张翼轸听後却脸色微变:「休要查探!」
「此番劫掠时,这伙乱兵明言其苟全巴山之中,定是投了摇黄盗寇。」
「府衙只消飞报陈部院,请陈部院调兵围剿摇黄盗寇,自然教他们死在巴山!」
张翼轸的话听上去自大又愚蠢,但在座的众人却十分清楚他这麽做的原因。
如果单独上报刘峻等人作乱的事情,那就说明保宁府境内出现了新的盗寇,传到上面,他们多少都有点失察之罪。
可如果将刘峻他们干的事情,包括他们受何人指派的黑锅都扣到摇黄十三家上,那就不是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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