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的拒绝了他的建议,因为他不认为在自己不攻打城池的情况下,官军主动前来围剿他们。
按照此前三千流寇肆虐保宁府的情况来看,保宁府的官军也不过数百人。
这群官军即便知道自己在米仓山内占山为王,又有几个人会愿意进山围剿他们?
不是每个官军将领都叫做洪承畴、孙传庭,也不是每支官军都和流寇有血海深仇。
大明朝都欠饷多久了,内地从军无非就是混口饭吃,比不得边军那般认真。
「早些歇息,这几日辛苦些,每日趁夜将钱粮转运二十里,待到了高城堡附近与汤中军等人会合後,再探明消息,将这些钱粮分批运回寨中。」
「是!」
见刘峻这麽坦然,邓宪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杞人忧天了。
内地不比边地,即便真的有官军抓到陈锦义等人,米仓山内也不是那麽好攻打的。
实在不行,等官军进剿再撤往深山便是,反正这次缴获了这麽多钱粮。
想到这些,邓宪便起身离开了刘峻休息的地方,目光不由得看向了沿途都沉默不语的庞玉。
他裹着毡子在不太平整的地上休息,用毡子遮着头,让人看不到他脸上表情。
邓宪看了看,确定他没有别的心思,然後便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见他坐下,在这里等着他的王通便靠了上来,小心翼翼问道:「将军没甚不满罢?」
他担心自己杀张焘的举动会引起刘峻不满,但邓宪却摇摇头:「张焘这厮早该死了,你做得是。」
「将军便明面上不好赏你,暗地里也须与你些好处。」
「这般便好————」王通松了口气,目光看向已经躺下休息的刘峻。
「休要担心此事,早些歇息,日落後还要赶路。」
邓宪有些架不住疲惫,招呼了声便侧身躺下休息了起来,王通见状也挪了挪屁股,躺旁边去了。
在他们休息之余,清花乡内与赵家有关的漏网之鱼也急忙朝着南边的巴州赶去,试图将此事禀告巴州衙门与赵家。
在这些人赶往巴州的同时,刘峻他们则是休息到黄昏时分,接着开始转运物资。
时间在不断推移,约莫过了两日,巴州衙门便收到了清花乡与崇清乡遭劫的消息。
巴州衙门得知此事,连忙召集生员与其家丁,并招民壮和乡兵巡逻,同时派出快马赶赴阆中、通江求援。
「驾!驾!驾————」
五月二十四日,当快马疾驰进入阆中县,好不容易才恢复往日平静的保宁府衙又再度热闹了起来。
急促的脚步声在衙门後院响起,打破了张翼轸欣赏琴音的兴致。
「嗯?
书房内,穿着居家道袍的张翼轸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屏风对面那美婢停下弹琴的举动,刚想开口询问为什麽停下,便见到了门口赶来家丞。
「甚事————」
张翼轸微微皱眉,语气有些不悦,但家丞却不敢耽误,连忙站在书房门口对内作揖:「老爷,巴州急报,汉贼刘峻入寇崇清、清花二乡,杀张、赵二位生员家丁八十三人,抢走钱粮无数。」
「刘峻?」张翼轸倒是贵人多忘事,仔细回想了片刻後才想起了销声匿迹许久的刘峻,忍不住埋怨道:「又是这厮————」
家丞见他想起刘峻是谁,接着继续躬身道:「几位大人已到戒石坊正堂候着,您「画眉,与我更衣。」
张翼轸不急不忙开口,接着便见屏风後的女子缓缓起身,绕过屏风走到张翼轸身前。
在这个大多数女子都为生存劳作而憔悴的时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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