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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惠翻开看了一遍,擡起头问:「这个角色是你加进去的?」
「剧本里原来没有,」北原信说,「我加的。」
理惠低下头重新看了一遍,没有再问什麽,把剧本合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好。」
剧组正式运转後的几天,理惠准时进组。
她今天没有排全天的戏,只是来试定妆和走位。
就在她从化妆间走出来,穿过狭长的片场走廊时,迎面撞上了刚刚拍完一场单人戏、
穿着制服的松隆子。
空气在两人视线交汇的那一秒,仿佛短暂地停滞了一下。
「宫泽小姐。」松隆子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下意识的打量。
理惠停下脚步,没有像以前在《恶之花》剧组时那样像只竖起浑身尖刺的小刺蝟,而是极其自然、从容地朝她点了点头。
——
「松隆子小姐,好久不见。」理惠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点温柔的笑意。
松隆子微微一愣。
以前的宫泽理惠,看着她的眼神总是带着那种年轻气盛、藏不住的防备和敌意,说话更是夹枪带棒,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护食。可现在的理惠,整个人就像是被什麽极其温润的东西滋养过了一样,由内而外散发着一种笃定的松弛感。
「好久不见。」松隆子稳住心神,笑了笑,「最近你在综艺那边的节自我看过几集,状态挺好的。这次也来拍剧场版?」
「嗯,信君前几天临时拿给我的剧本。」理惠极其自然地换了对北原信的称呼。那声「信君」叫得没有丝毫刻意,却仿佛一把软绵绵的刀子,轻飘飘地紮进了松隆子的耳朵里。
松隆子的眼皮微微一跳,心里突然有些发紧。她想了想,顺着话茬试探道:「北原先生亲自给你安排的角色?戏份多吗?」
「不多。」理惠看着松隆子的眼睛,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带着一种隐秘的得意与暗示,「但这几页纸,是他熬夜专门为我一个人加写的。他说这个角色很重要,只有我能演出他想要的那种感觉。所以,我就来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旧很平缓,没有张牙舞爪的炫耀,但字里行间那种「我是被他偏爱且特殊对待的」气场,却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死死地罩了下来。
松隆子一时竟然被这股柔软却极具攻击性的压迫感堵得不知道该说什麽,只能勉强维持着嘴角的弧度:「那————挺好的。北原先生一向眼光独到。」
理惠「嗯」了一声,微微前倾了一下身子,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宣示主权般的从容:「是啊,他总是知道什麽才是最适合的。松隆子小姐先忙吧,我去造型那边了。」
说完,理惠转过身,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开。
松隆子站在原地,看着理惠的背影,攥着剧本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她想起了当初在《恶之花》片场,理惠还在用那种偷偷摸摸、踮起脚尖在北原信脸上亲一下的幼稚举动来证明他们的关系。
那时候的理惠,显然还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女孩。
但现在,那种动稚的任性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确信自己已经被对方真正接纳、被深层偏爱後所产生的绝对自信。
这场隐秘的修罗场较量,理惠已经不再需要通过大声争吵或吃醋来证明什麽了,她只是站在那里,用那种洞悉一切的成熟眼神看着你,就足以让人感到极度的危险与压迫。
松隆子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往前走,没再多想,但心底的危机感却不可遏制地蔓延开来。
第一场正式的对手戏,是北原信和理惠之间的一场走廊擦肩戏。
理惠饰演的角色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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