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隐映的山门;以及:还是那个身穿粗布长袍的扫地夫人,终于又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下面,就是慕秋雪这次“叩动山门”的另外一番奇怪的对话:
秋雪:“请问女师傅,这里有个莫一法师吗?”
扫地夫人抬头,看看还是她,便说:“这里没有莫一法师,只有明慧师太。”
秋雪:“可老乡们都说莫一法师就住在这里啊!”
扫地夫人解释道:“这里是思溟山,这里也是花溪渡,这里还是雪雾峰……所以姑娘,他们说的‘这里’是‘泛’指。‘哪里’,才是‘实’指啊!”
秋雪:“……噢,对不起,是我的‘中文学科’学得不好!那么,您能不能告诉我:老乡们说的‘这里’,具体是在‘哪里’吗?”
扫地夫人:“就在:这里。”
秋雪怔住了:“这………?可您刚才不是说‘这里’是泛指吗?”
扫地夫人:“是啊!‘这里’在‘句’前,而‘哪里’在‘句’后,‘这里’当然就是‘泛指’啦!如果‘哪里’在‘句’前,‘这里’在‘句’后,则‘泛指’就变成‘实指’了呀!”
秋雪脖子一紧:“是……是这样啊,谢谢师傅您的指点!原来是学生我的学识浅薄啦!那么……还想再次请问师傅:思溟山、雪雾峰、花溪渡的‘这里’,有个莫一法师吗?”
扫地夫人:“姑娘,这里没有莫一法师,只有明慧师太。”
一盘冷水,从头泼到了脚底——慕秋雪顿时冷汗直冒,无言以对:
“……???”
再看扫地夫人,继续打扫她的那个青石小径,若无其事,悠哉悠哉。
到此,扫地夫人始终再也没有和秋雪搭讪过一句话,似乎这里没有她这个人。
秋雪尴尬无比、呆若木鸡,站在原地发愣,脑子里一片空白!她默默无声地,就这样看着、傻着、直直地,端详着那个扫地夫人——从石径的这一段,扫到那一端,从山门的石阶下,扫到石阶上,从山门外,扫到山门内……然后,她无声无息,无言无语,迈进了山门,把山门关上。
“就这样结束了?秋雪想,这就是今天的结果?”秋雪正在想着,并准备悻悻地回去;忽然,“叽拗儿”一声,那扇山门又打开了一个缝隙!她没有看道那位扫地夫人,而是看到那个夫人扫地用的那把“竹扫把”,伸出了山门,抖落了扫把上的几片落叶,然后又收回去了,还是“叽拗儿”一声,山门又重新关上。
“无可奉告,一个闭门羹!——这就是她给我的一个‘最终答复’吗?”
云雾山中,天已很快要进入黄昏。
慕秋雪一脸无奈,心如尘土,坐在山门的世石阶上,低头望着脚下,那几片从山门内飘出来的落叶,随着微微的山谷气流,在石径的青石板上翻滚、停留……
她就这样呆呆地望着,突然,她注意到:眼前的整个青石板块铺就的小径上,为什么在扫地夫人反复地洒扫之后,却仍然洒满了落叶?……为什么在自己每次过来见到扫地夫人,她都在这样细心反复地在这里洒扫?……为什么……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呢?
想到这里,秋雪猛地了起来!
“不对!”她心里提醒着,“这里边一定有被自己‘忽略掉’的问题!这个问题不搞清楚,自己绝对不能就此告别思溟山……”
想到这里,她毅然决然,开始往回走——下山了。
她已经决定:作为一个现代数学前沿领域的科学家,每一个疑点,都是她的必须关注的,无法舍弃的,也是事业赋予她的激起她永远追究下去的——兴致所在!
……
晚上,慕秋雪问到采药老农以及田庄里的上了年纪的乡亲:“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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