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真是辛苦你了。这化肥可是救了咱屯子的急啊!
回头等秋粮下来了,老朽一定请你喝顿好酒!”
张立军脸上挂着那副矜持的浅笑,客气地回了一句:
“赵支书客气了,做生意的,讲究的就是个诚信。以后有需要,还可以再联系。”
老支书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站在张立军旁边的林松年,目光里带着几分关切:
“林同志,你们两个人在这荒郊野外的,可得当心些。”
老支书还是不太放心就这么把二人丢在这里,
虽说实在演戏给孙启年的人看,但天知道,他们的民兵队伍一离开,
假扮商人的这两人后面会面临什么?
林松年冲老支书微微颔首,
“支书放心,我会保护好刘老板的。您老带队回屯子吧,剩下的就交给我们俩了。”
老支书听他这么说,也不再多言,又叮嘱了几句“多加小心”之类的话,便转身走到板车旁,冲赵二狗一挥手:
“走,回屯子!”
赵二狗冲民兵们喊了一嗓子:
“都打起精神来,走了!”
他回头又扫了一眼四周的矮树丛,目光在佟贵和手下藏身的那片荆棘丛上停了一瞬,但很快便收了回去,领着车队沿着来路往回走。
板车轮子吱呀吱呀地碾着泥地,牛蹄子踏在湿软的土路上,发出沉闷的吧嗒声。
一队人马沿着土路越走越远,拐过一片林子,声音渐渐小了,最后彻底不见了踪影。
棚子前头只剩下张立军和林松年两个人。
一阵风吹过来,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从两人脚边刮过。
四周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远处林子里偶尔传来的几声鸟叫。
张立军松了一口气,伸手松了松领带,转头看了林松年一眼:
“咱们也撤吧?”
林松年点了点头,正要开口说话,
忽然,旁边的矮树丛里哗啦一声响,
两道人影从里头窜了出来,几步就跨到了他们面前。
“站住!”
佟贵站在路中间,圆脸涨得通红,
一双眼睛盯着张立军身上的西装,嘴角挂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笑意。
他旁边的手下也站定了,双手叉着腰,一副拦路打劫的架势。
张立军站在棚子门口,脸上没有半分慌张。
他看着面前突然窜出来的两个人,甚至还伸手掸了掸西装袖子,不紧不慢地问道:
“二位是?”
佟贵打量着他,目光从张立军的脸一直扫到那双新皮鞋上,心里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消了。
这身行头,这张脸,这份从容,绝不是本地泥腿子能装出来的。
张立军见佟贵不说话,也不在意,笑了笑,
伸手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张崭新的大黑拾,票面干净平整,上头工农兵图案的线条清晰可见。
他把钞票夹在两根手指间,朝佟贵面前递过去,
语气里带着大商人特有的云淡风轻:
“二位一路辛苦,拿去买碗茶喝。”
佟贵愣了一下,看了那张大黑拾一眼,
一出手,就是十块钱!
这可真是一只大肥羊啊!难怪孙副团如此上心!
说不心动那是假的,但是正事要紧。
他抬手把钱推开,脸上的圆肉堆出一团笑来:
“刘老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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