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知道,是他逼得太紧了。
重逢这几个月,他步步为营,一点点靠近,一点点打破她的防备,一次次出现在她的生活里,从未真正放手。
他太急了。
急着弥补,急着解释,急着把五年的亏欠都还给她,急着把她重新拉回自己身边。
却忘了,她用了五年时间才筑起心防,他这样突兀又执着的闯入,只会让她不安,让她迷茫,让她想要退缩。
可他没办法不急。
五年的分离,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耐心。
他怕再慢一点,她就真的放下了,真的走进没有他的未来里,真的再也不肯给他弥补的机会。
沈砚舟把手里的纸袋轻轻递过来,声音放得更柔,像怕惊扰了她:“路过巷口的早点铺,买了点东西,你还没吃早饭吧。”
纸袋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纸张,传到指尖,温热的,很踏实。
是她爱吃的。
香菇青菜包,温热的豆浆,还有一笼小小的烧麦,都是她读书时就爱吃的口味,这么多年,一直没变。
他竟然还记得。
林微言心口猛地一涩,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指尖微微发紧,没有接:“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做。”
语气里的抗拒,很明显。
沈砚舟却没有收回手,依旧固执地递着,声音低沉又认真:“就当是上次,麻烦你修复古籍的谢礼。”
他找了一个温和又妥帖的理由,不给她拒绝的压力,也不让她觉得亏欠。
林微言沉默了。
她知道,他只是想见她,只是想对她好,只是找了一个不让她难堪的借口。
这些日子,他一直都是这样。
不逼迫,不强势,不越界,只是安安静静地守在她身边,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用最克制的方式,对她好。
不像重逢时的咄咄逼人,反倒像温水煮茶,一点点,一点点,渗透她的生活,融化她的防备。
林微言沉默了很久,终究还是轻轻接过了纸袋。
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指尖。
他的指尖微凉,触感清晰,两人都微微一顿,空气瞬间变得安静又暧昧。
林微言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手,把纸袋抱在怀里,耳根微微泛红,声音更轻:“……谢谢。”
“不用。”
沈砚舟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底的柔光更深了几分,喉结微微滚动,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他多想伸手,抱抱她。
抱抱这个他想念了五年、牵挂了五年、愧疚了五年的姑娘。
想把她拥在怀里,告诉她所有的苦衷,告诉她他从未变过,告诉她他这五年过得有多煎熬,告诉她他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她。
可他不能。
他不能再吓到她。
只能忍着,忍着所有的思念和疼惜,以最安全的距离,守着她。
两人就那样站在门口,谁都没有说话。
清晨的薄雾轻轻飘着,风很柔,巷子里的烟火气淡淡萦绕,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没有尴尬,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拉扯和暧昧。
林微言抱着温热的纸袋,心口像被那温度烫到,乱糟糟的,她不敢一直这样沉默下去,只能找话题,声音轻轻的:“你……今天不用去律所上班吗?”
“要。”沈砚舟看着她,目光专注又温和,“晚一点过去,先过来看看你。”
一句“看看你”,说得平淡自然,却藏着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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