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说。
沈砚舟坐下来,林微言坐在他对面。两个人隔着两张桌子,四道菜,一碗汤。
林母也坐下来,三个人围着一张方桌,气氛有点微妙。
“沈律师,你现在还在那个律所?”林母问。
“换了一家。现在自己开了一个小所。”
“自己做老板了?厉害。”林母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沈砚舟碗里,“尝尝,我的手艺。”
沈砚舟夹起来吃了,嚼了两下。
“好吃。肥而不腻,甜咸适中。阿姨手艺真好。”
林母笑了一下,但笑容没到眼底。
“微言小时候也爱吃这个,一顿能吃三块。后来长大了,知道减肥了,就吃得少了。”
沈砚舟看了一眼林微言。
林微言低着头扒饭,没看他。
“她不胖。”沈砚舟说,“以前就不胖,现在更不胖。”
林母的筷子顿了一下。
“你还记得她以前什么样?”
“记得。”沈砚舟放下筷子,看着林母,“阿姨,我知道您对我有意见。五年前的事,是我的错。我没资格解释什么,但我可以保证,以后不会再让微言受委屈。”
林母没说话。她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汤,慢慢咽下去。
“沈律师,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想多管。但有一点我要说清楚——我女儿不是你的备胎,不是你想走就走、想回来就回来的。”
“妈!”林微言抬起头。
“你闭嘴。”林母看着她,“五年前你哭成什么样,你不记得了?我记得。我每天晚上去你房间,看见你抱着被子,眼睛肿得跟桃子似的,你知道我有多心疼?”
林微言的眼眶红了。
沈砚舟站起来,走到林母面前,弯下腰。
“阿姨,对不起。”
林母看着他。
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弯着腰,低着头,站在她面前,说对不起。不是那种敷衍的、客套的对不起,是那种真的知道错了、愿意承担后果的对不起。
林母的眼眶也红了。
“坐下吃饭。”她说,声音有点哑。
沈砚舟坐回去。
三个人继续吃饭,谁都没再说话。筷子碰碗的声音,嚼东西的声音,汤勺碰锅的声音。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旋律的曲子,不好听,但真实。
吃完饭,林微言洗碗,沈砚舟帮忙擦桌子。
厨房不大,两个人站进去,转身都有点挤。林微言在水池边洗碗,沈砚舟站在她旁边,拿着干布擦碗。
“你不用帮忙。”林微言说。
“我想帮。”
“我妈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她说得对。”沈砚舟接过一个洗好的碗,擦干,摞在灶台上,“五年前,我确实做得不对。不管有什么苦衷,伤害了你,就是我的错。”
林微言的手停了一下。
水龙头还在流水,哗哗哗的,冲在她手上。水有点烫,但她没躲。
“沈砚舟,你当年的苦衷,到底是什么?”
沈砚舟沉默了几秒。
“我爸病了。癌症。需要一大笔钱,还需要最好的医疗资源。顾氏集团能提供这些,但条件是——我必须跟他们合作,并且...不能跟你有任何关系。”
“为什么不能跟你有关系?”
“因为顾家大小姐顾晓曼,她需要一个未婚夫。不是真的,是假的,用来应付家里的联姻压力。她选中了我,作为交换,顾氏出钱出力救我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